想通這一切,李老歪周身瞬間爆發出滔天殺意,冰冷刺骨,讓面前的阿塵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一個毒計!
好一對狼心狗肺的狗東西!
一個是朝廷重臣,為私怨不惜勾結逆匪,禍亂京都;
一個是邪教逆匪,為報復不惜血洗王府,戕害皇親!
兩人聯手,天衣無縫,瞞過了錦衣衛,瞞過了大都督府,瞞過了整個應天城的官方力量,只留下一地血跡,和一樁無頭公案!
若不是“他們”無孔不入,潛伏在應天每一個角落,扒開所有隱秘,根本不可能查到這兩方勾結的蛛絲馬跡!
李老歪常舒了一口氣,隨後抬起頭,看向阿塵:“還有其他線索嗎?”
阿塵微微搖頭,聲音依舊平靜:“關於刺殺王妃的直接線索,已經斷了,再查不出更多。只是……”
他頓了頓:“在查探的過程中,發現了不少其他勢力的探子,藏在應天城各個角落,盯著秦王府,盯著錦衣衛,盯著大都督府和皇宮。”
探子?
李老歪聞言,目光一冷,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猙獰、極其冰冷的笑意。
好,好得很。
王妃剛死,秦王府遭此大難,應天城的牛鬼蛇神,就都忍不住跳出來了?
都想來分一杯羹?都想來探探虛實?都以為秦王遠洋在外,秦王府好欺負?
都以為這大明京都,是他們這些鼠輩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李老歪冷哼一聲:“這裡是大明京都,是天子腳下,不是陰溝裡的老鼠,可以隨意亂竄的地方。”
“無論是哪方勢力,無論是誰的人,敢在應天城窺探,敢打秦王府的主意,一個不留。”
“見一個,殺一個。”
“見一雙,殺一雙。”
“讓應天城的老鼠,都知道,秦王府就算遭了難,也不是他們能碰的!”
字字句句,都帶著血光,帶著死意,落在空曠的前院裡,寒徹骨髓。
阿塵微微躬身,沒有絲毫遲疑:“遵令。”
沒有多餘的話,沒有多餘的動作,這便是死士的忠誠。
李老歪盯著阿塵,眼底的殺意,愈發濃烈,緩緩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毀天滅地的狠厲:
“至於戶部尚書呂本……”
“還有白蓮教的餘孽。”
他頓了頓,枯瘦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手中的鐵尺,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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