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方不解的目光中,李小歪飛起一腳將他踢飛幾米遠,接著匕首直接攪爛了他的舌頭,
其他人嚇得直接癱倒在地,
“滾!” 朱瑞璋爆喝一聲
幾個漢子架著三角眼連滾帶爬地跑了,
王茂看著朱瑞璋,嘴唇動了動:“王爺,這……這怕是要捅馬蜂窩了。
那趙員外跟府衙的秦通判是結義兄弟,在湖州一手遮天……”
“一手遮天?”朱瑞璋拿起貨架上一匹棉布,指尖捻了捻,
“他可知這江南的天,是誰的天?呵呵,他要是想遮天,就看他手夠不夠大了”
話音剛落,街面那頭傳來馬蹄聲,卻不是官府的人,而是兩個穿著皂衣的漢子,
見到朱瑞璋以及身邊的張威,眼睛一亮,快步上前行禮:“參見王爺,張大人!小的是湖州錦衣衛的,
奉楊大人和指揮使大人令,在湖州各處盯著些不法商人和官員的動向,方才見趙府的人在這兒鬧事,特來看看。”
張威挑眉,看了眼朱瑞璋,見朱瑞璋沒說話,只是把棉布放回貨架。
那錦衣衛的漢子又道:“楊大人早說過,江南地面上,凡敢仗著官勢欺辱良善、壟斷牟利的,不管是誰,只管拿了,出了事他擔著。
王掌櫃,您這兒的事,小的這就報上去,不出三日,保管那趙員外再不敢來滋擾。”
王茂愣住了,他知道楊憲在江南推行新政,整頓吏治,卻沒想到連湖州的錦衣衛都這麼利索。
朱瑞璋這才開口,聲音平淡:“不必驚動太多人,查清楚他勾結官員、壟斷生絲欺壓良善的證據,該怎麼判,按規矩來。”
“是!”兩個漢子應聲而去。
張威撓撓頭,湊到朱瑞璋耳邊:“爺,您早安排了?”
朱瑞璋斜他一眼:“不然你以為我敢帶這麼點人來江南?
楊憲那陰包穀,早把江南的眼線撒遍了,咱們腳剛進湖州,他那邊怕是就收到信了。”
王茂這才反應過來,眼圈忽然紅了,對著朱瑞璋深深一揖:“王爺……”
“別謝我。” 朱瑞璋扶住他,指了指門外那些探頭探腦的街坊,
“該謝的是你自己,賣的布實在,百姓信你,這才是你立得住的根本,那些靠欺負人過日子的,根基本就爛著,推一把就倒了。”
正說著,翠娘端來剛沏好的新茶,茶杯在桌上放得穩穩的,輕聲道:“王爺,您嚐嚐,這是自家採的雨前茶。”
朱瑞璋端起茶杯,茶香混著窗外的菱角氣飄進來,倒有幾分江南的溫潤。
他看著王茂黝黑臉上的踏實,忽然覺得,這趟湖州沒白來,
比起杭州城裡那些算計來算計去的富商,還是這樣“夠吃夠穿,不賺黑心”的日子,更讓人心裡安穩。
“小歪!” 朱瑞璋放下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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