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瑕不掩瑜,管閱卷正好,軟在待人,硬在判卷,這樣才不會讓好苗子被埋沒。”
朱瑞璋沒接話,心裡卻在琢磨。
他知道宋濂的性子,看似溫和,實則比誰都執拗。
教標子的時候就因標子寫錯一個字,硬是讓標子重寫了十遍,半點情面沒留。
這樣的人主考,確實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至於劉伯溫,”老朱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考量,
“讓他管奉賢殿查驗,就是要磨磨他那股子勁。工部的人精著呢,見著李善長的人會鬆勁,見著劉伯溫,保管連塊磚都不敢亂換。”
朱瑞璋啞然失笑,老朱這是和劉伯溫槓上了。
“哥,我看國庫挺豐盈的,反正那銀子放著也是放著,要不撥一點來研究一下火器?”朱瑞璋轉移話題試探性的問道。
老朱抬眼看向朱瑞璋,眼神里帶著幾分意外,又摻著點探究:“火器?你小子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了?”
朱瑞璋早料到他會有此一問,身子往前湊了湊,聲音放得更隨意:“哥,前陣子靖海軍回來報,說倭寇的船快,咱們的兵用弓箭射,有時候根本夠不著,好幾回都讓他們跑了。
用火器又太笨重,咱們的碗口銃、火銃這些弊端太大了,要麼就是裝填麻煩,要麼就是威力不夠,
要是咱們有厲害的火器,直接轟他們的船,看他們死不死。”
老朱眉頭皺了起來,他對打仗的事最上心,當年打陳友諒、張士誠,靠的就是不怕死的勁頭和手裡的刀槍,可火器他現在卻真沒放在心上。
“你說的火器,是跟咱們那火銃不一樣的?”
“肯定不一樣。”朱瑞璋點頭,
“咱們的火銃打不了多遠,還老炸膛,傷自己人。
我想的是能架在城牆上、裝在船上的炮,還有更輕便的鳥銃,兵士拿在手裡就能打,比弓箭準,還比鐵炮輕便。”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案几上畫著,“要是能弄出來,不光能防倭寇,北邊的韃子來了,咱們在城樓上架幾門炮,也能省不少兵士的性命。”
老朱的眼睛亮了亮。
他這輩子見多了兵士戰死的慘狀,要是真有能少死人的武器,他比誰都願意弄。
可轉念一想,又皺起了眉:“這玩意兒聽著就不便宜,國庫的銀子是不少,可那是給百姓修水利、給兵士發軍餉的,
現在到處都要錢,咱也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要是扔在火器上,最後啥也沒弄出來,豈不是白費功夫?”
“咱不用一下子投太多錢。”朱瑞璋趕緊解釋,
“就先試試改良現有的火銃,慢慢來,一口吃不成一個胖子,等咱們打下倭國,還缺那三瓜兩棗?”
老朱聞言點頭:“成,那這事兒就交給你,不過咱醜話說前頭,不能挪用太多,不然戶部那老匹夫又要哭窮了。”
“不是,怎麼又是我?”朱瑞璋無語了,“我身上多少事啊。”
“你提出來的,不是你是誰?別人又不懂。”
”..….“:璋瑞朱
!!!!!!!!!!!評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