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徐達他們定了規矩,勳貴燒窯交三成給朝廷,剩下的按定價賣,工部派匠人監督、驗方,這些你都知道。
今兒來是想跟你說,鳳陽那邊,我總記著那兒可能有石灰石,想派幾個工部的匠人去勘察,畢竟是咱老家,得先跟你說一聲。”
老朱指尖一頓,抬眼看向他:“鳳陽?你倒是上心。”
他想起自己當年在鳳陽的苦日子,那會兒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
要是真能在那兒建窯場,不單能省原料運費,還能讓老家的百姓多些活計。
“派人去就是,讓地方官多照應著,別讓那些鄉紳給匠人添亂。”
“我也是這麼想的。”朱瑞璋點頭,
又補了句,“還有定價的事,李善長提了,朝廷的水泥坊按成本加五文賣,勳貴最多再加三文,戶部盯著原料調配和定價。
我覺得可行,既不讓百姓吃虧,也不讓勳貴沒幹勁,就是……”
他頓了頓,想起朱文正說的“家裡人亂來”的顧慮,
“怕有些勳貴的管事偷奸耍滑,摻沙子減原料,到時候驗方要是不嚴,壞的是朝廷的名聲。”
老朱拿起硃筆,在紙上輕輕劃了道槓,語氣沉了些:“規矩定了,就別怕得罪人。
真查出摻假的,不管是哪家的管事,還是主家,該罰就罰,該收窯場就收窯場,殺幾個人,才有人敢把規矩放在眼裡。”
這話裡的狠勁,朱瑞璋卻鬆了口氣——他就怕老朱顧著老兄弟情分鬆口子才進宮來的,此刻見他態度堅決,反倒放了心
“有你這話就好辦了,財帛動人心,你是知道我的,那些人要是碰了不該碰的東西,我是不會留情的,
所以要你放權才行,到時候你也得擔著點。”
老朱瞥他一眼,嘴角勾了勾:“你倒會拿咱當靠山。”話裡帶著點調侃,
隨後道:“這件事,你全權處理,便宜行事。水泥這東西要是真能鋪遍大明的官道、修牢黃河的堤,你立的功,比天大”
朱瑞璋聽到前一句心裡安定不少,接著苦笑道:“功不功的倒無所謂,就是想著,這事兒一鋪開,我怕是更沒清閒日子過了……”
他話沒說完,就被老朱打斷:“你要是想清閒,當初就別把水泥這東西拿出來。”
雖是責備,語氣裡卻沒真的不滿。
老朱想起朱瑞璋肩膀上的壓力,心裡難免感慨:“咱知道你累,但這大明的根基,不是咱一個人能撐起來的。
標兒還小,也就你,既能跟武勳說上話,也能跟文官掰扯明白——這勞碌命,你還真躲不開。”
朱瑞璋聞言,沒再抱怨:“躲不開就不躲了。反正只要這水泥能讓百姓少走點泥路,河堤少塌幾次,我多忙點也值,走了。”
老朱應了聲“好”,
朱瑞璋起身時瞥見案上堆得老高的奏疏,
忍不住又多嘴:“哥,你也別總盯著奏疏,一會兒也喝碗粥墊墊。
真把自己熬垮了,我跟標兒可扛不動這江山。”
,走他讓手擺了擺是只,駁反沒朱老
。來下了靜又裡閣暖,去遠聲步腳的璋瑞朱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