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瑞璋的目光,又掃向身後的文官們,語氣帶著幾分冰冷:“你們這些人坐在書齋裡,讀著聖賢書,喝著清茶,就以為天下太平了?
你們可知道,你們所謂的天下太平是多少將士拋頭顱、灑熱血換來的?
你們不知道!你們只知道引經據典,只知道談什麼天朝上國體面,只知道心疼那些所謂的藩屬國!”
他走到胡惟庸面前,目光銳利:“胡相,你是百官之首,本王問你,我大明的疆域,是怎麼來的?是靠陛下帶著我們,一刀一槍,從屍山血海裡打出來的!不是靠你們坐在朝堂上,談出來的!”
胡惟庸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躬身道:“秦王所言極是。只是,分封皇子,開疆拓土,關乎國之大事,陛下理應與百官商議,與六部九卿共議。”
“商議?”朱瑞璋嗤笑一聲,
“商議什麼?商議要不要打?商議要不要讓那些藩屬國,繼續劫掠我大明的商船?繼續殺害我大明的百姓?
胡相,你別忘了,當年陛下打天下的時候,可沒跟誰商議!
他只跟那些提著腦袋衝鋒的弟兄商議!只跟那些願意為大明拋頭顱灑熱血的將士商議!”
他的目光,又掃過所有文官,語氣帶著幾分警告:“本王今日把話撂在這裡,陛下分封皇子,開拓海外疆土,這是既定的國策,誰也改不了!誰也別想改!
若是有人敢在朝堂上散佈流言,動搖軍心,若是有人敢把這些話傳到番邦耳中,亂我大明的藩屬謀劃,
那就休怪本王不講什麼體面!休怪陛下的錦衣衛,不講什麼君臣情分!”
朱瑞璋的聲音,在偏殿裡迴盪,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
文官們一個個低下頭,他們知道,朱瑞璋說得出,就做得到。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看著朱瑞璋懟得文官們啞口無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就知道,讓朱瑞璋出面,準沒錯,這些文官,就是欠收拾。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秦王說得對。我大明的皇子,就該去闖,去打,去把那些蠻荒之地,變成我大明的良田沃土!
南洋諸國,若是安分守己,年年朝貢,咱自然會善待他們。可他們卻敢劫掠我大明商船,殺害我大明百姓,那咱就不能客氣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厲起來:“分封皇子,開拓海外,這是大明的國策。誰敢反對,誰敢阻撓,咱就治誰的罪!都聽明白了嗎?”
“臣等遵旨!”文官們齊齊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胡惟庸跪在地上,低著頭,心裡卻五味雜陳。他知道,這次勸諫,徹底失敗了。
陛下的態度,秦王的強硬,都讓他明白,海外分封的國策,已經無法動搖。
只是,他的心裡,卻又升起了一絲異樣的念頭。
既然陛下鐵了心要分封皇子,開拓海外,那他胡惟庸,是不是也能從中,撈到一點好處?比如……求陛下賜他一塊海外封地?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他壓了下去。
海外蠻荒之地,實在是太苦了,而且他不姓朱啊。他還是留在應天,做他的左丞相吧。
朱元璋看著跪在地上的眾臣,滿意地點了點頭:“行了,都退下吧。記住咱的話,好好做事,別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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