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地方治理,朱瑞璋又去看了石見銀山和佐渡金山。
這兩個礦,是大明最重要的金銀產地,從打下倭國的那天起,就一直在開採。
石見銀山在本州島的西邊,產量極高,礦洞挖得很深,有好幾萬礦工在裡面幹活,
大多是當年的倭國戰俘,也有不少大明過來的工匠和監工。
管理很嚴格,有專門的駐軍把守,
礦裡產的銀子,鑄成銀錠之後,直接由官兵押送到港口,再運回大明內地的國庫。
佐渡金山是個海島,全島都是礦區,防守更嚴,產量雖然比不上銀山,
可黃金的價值高,每年產出的黃金也有幾十萬兩。
管礦的官員給朱瑞璋報了賬,說這兩個礦,每年能給朝廷提供上千萬兩白銀,還有五六十萬兩黃金,
這些年下來,已經往國庫運了不知道多少萬兩銀子了。
大明這些年修水利、修路、辦新學、建科學院、養軍隊,到處都要花錢,很大一部分都是靠這兩個礦的收入撐著的。
朱瑞璋仔細檢查了礦場的管理,又看了礦工的生活情況,確認沒什麼大問題,才放下心來。
這兩個礦是大明的錢袋子,可不能出亂子。
在東瀛行省前前後後待了大半年,把九州、本州、四國、北海道幾個大島都轉了個遍,
確認地方治理穩定,礦產開採有序,移民安居樂業,
整個東瀛行省已經徹底融入了大明,朱瑞璋才打算啟程回國。
這時候他才發現,時間過得太快了。
當初從應天出發的時候,他想著最多五年就能回去,
結果這一路走下來,西北待了好幾個月,西南待了一年多,南疆待了又是幾個月,東瀛待了大半年,
再加上路上趕路的時間,還有中間在各地停留處理事務的時間,
算下來,居然已經過去了六年多。
六年多啊,兩千多個日夜,就這麼不知不覺過去了。
李狗蛋都從當初那個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夥子,長成了二十四五歲的青年,沉穩了不少,再也不是當初咋咋呼呼的樣子了。
蔣瓛的鬢角,也多了幾根白頭髮。
只有朱瑞璋自己,樣貌幾乎沒什麼變化,還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一點都沒見老。
坐船從東瀛出發,往大明內地走。
站在船頭,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大陸海岸線,海風吹著衣襟,朱瑞璋心裡感慨萬千。
六年多了,也不知道京裡變成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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