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朱是誰。
朱瑞璋一看他手裡那隻鞋,就忍不住笑了,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得,果然在這兒等著呢。
他就知道,這老小子肯定早就得到信了,專門在這兒等著他,
手裡那鞋,不用問,就是專門準備抽他的。
朱瑞璋也不躲,就慢悠悠地往臺階那邊走,離著還有七八個臺階呢,
就聽見老朱的大嗓門響了起來,隔著老遠都震得人耳朵疼:
“你個兔崽子!你還知道回來啊!啊?”
朱瑞璋沒說話,繼續往上走。
“你給咱站住!”
老朱“啪”的一聲把手裡的鞋往臺階上一拍,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你還敢往前走!你說!你走了多少年了!啊?當
初走的時候怎麼跟老子說的?說最多五年就回來!
這他孃的都快七年了!你個混賬東西!你眼裡還有咱這個皇帝,還有這個家嗎?”
朱瑞璋走到臺階底下,站住了,靠在旁邊的柱子上,笑著看他罵,也不還嘴。
“你笑!你還敢笑!”
老朱氣得手都抖了,指著他的鼻子,
“老子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呢!你個沒良心的!走的時候天不亮就偷偷跑,連個送行酒都不讓老子好好喝!
你是怕老子攔著你是吧?啊?你是不是覺得老子會拖你後腿?”
“我哪能啊。”
朱瑞璋終於開口,聲音帶著笑,
“我那不是怕你哭嗎?到時候你抱著我不讓我走,我多沒面子。”
“我哭你娘個腿!”
老朱氣得直接站了起來,站在臺階上指著他,
“老子會哭?老子當年在鄱陽湖,被陳友諒幾十萬大軍圍著都沒哭過!會哭你個兔崽子?
咱看你是在外面玩野了!是不是覺得外面的山好水好,比應天好,不想回來了是吧?
那你還回來幹什麼!乾脆死在外面算了!”
他越罵越起勁,唾沫星子都飛出去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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