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CEA是合夥人制,公司的錢是大家的,
你褲襠松往外漏錢漏的可是大家的錢,別的合夥人肯定不幹,甚至可能以此為由讓他退股。
“只有幾段錄音...還不全...”
江達琳說一半視線掃過張平安的手腕才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到最後聲音已經弱不可聞。
這話一齣張平安眉頭皺的更深了,這事可能沒那麼單純
“你清楚這件事是沒法判斷的吧?”
張平安舉起左手,指著自己的手腕,這不和當初他和傅冬欣一模一樣麼,只有錄音,其他的嘴一張全靠編。
“她不一樣,那個錄音我聽了,特別噁心,光是說話就已經是騷擾了,別說還有動作..”
江達琳硬著頭皮解釋,那個錄音她光是聽就生理不適,別提當事人還遭遇了行為上的猥褻。
“你知不知道有種行為叫誘導?
哪怕大聲反抗,對方也可以以情趣為由抗辯,只有錄音很難確定究竟是誰的錯,
當初我的事是因為審判臺上坐的人有問題,不然換成其他法官,很可能就是另外一個走向,
我國在性騷擾和猥褻這一塊你得有實錘證據才會判”
張平安當初為了洗脫罪名可是深扣了這一部分法條,
結果發現在這一塊如果沒有實錘證據真的很難被定罪,他純純是遇上團伙被人做局坑了
“要是她當場報警還有可能立案定罪,但她是要被開除才提起這件事,
這到法庭上是極其不利的因素,很大機率會被認定成故意曖昧擢取利益不成的誣告”
“我相信她不是那種人!
如果她真的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那種人她當時就...”
江達琳替同學辯解,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她一黃花大閨女有點不好意思。
“你信沒用,得法官信,
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麼除了當事人沒人清楚,凡事要講證據,沒有證據的話都是一面之詞,你已經吃過不止一次虧了”
張平安的話顯得很冷酷,但事實如此,江達琳現在熱血上頭,他必須給她降溫。
“你怎麼這樣!她受了那麼大的傷害還會撒謊嗎?!”
江達琳情緒激動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說出這番話的張平安
“當初你也遇到過同樣的情況,你也知道不被人相信,被所有人拋棄的感覺是什麼樣,你怎麼可以這麼冷酷!”
“請你分清楚,我當初就是被一份故意誘導的錄音證據陷害差點死在看守所裡,
我現在能坐在這裡和你談這個話題而不是直接就走,已經是照顧你的感受了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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