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是我給你打的電話,你的妻子沒有生病,我想跟你聊一聊”方靜面容平靜。
“您說”男人點了點頭。
“上個月的二十七號,二十八號,和這個月的八號九號您是不是沒有回家”
方靜雙手插在大衣兜裡,眼神平靜如湖毫無波動,臉上是一如往常的溫柔親和。
“我是幹IT的,出差也是經常的事,你說的那些我都記不清楚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男人有些奇怪,他正在出差,是被眼前自稱是妻子同事的女人以他妻子生病為藉口叫回來的,然後在這裡說一些沒頭沒尾的話讓他很迷惑。
方靜抿了抿唇,低頭調整了一下狀態,從兜裡掏出一張停車場的發票遞給了男人
“您出差的日子,我老公也會出差,也沒有回家”
沒有瘋狂,沒有歇斯底里,沒有希望,也沒有絕望,方靜平靜地敘述著事實,彷彿這件事與她毫無關係一樣。
“什麼意思?”男人的表情出現了變化。
“就是這個意思”方靜輕笑,有些涼薄,有些嘲弄。
男人長出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認真看向方靜
“這不可能,我和我太太的感情非常好,,而且我們每天都會影片...”
方靜笑容更深,眼裡是深深的嘲諷,不知道是對眼前的男人,還是自己的丈夫,抑或是自己
“那你現在可以回家看一看”
“你是說...他們現在在我家裡...”男人的聲音有些艱難。
“在你的臥室”
方靜沒有給男人任何僥倖的空間,乾脆地說出了對男人無比殘酷的事實。
男人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一句話也沒有說,拉著拉桿箱就朝著小區裡走去。
張平安在旁邊聽了個全乎,有點咋舌,
這個女人遠比他想象中可怕,聰明有腦子不說,而且做事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直接用最殘酷的手段報復了她的丈夫。
至於張平安怎麼猜到的,他給方靜的東西里面可沒有那張發票,這說明方靜在極短的時間內自己抓住了丈夫的小辮子。
不哭不鬧,直接拿著證據找到一個可以完美給丈夫一個深刻教訓的物件,同時自己完全隱身事外不受任何影響。
這樣既可以給丈夫長長記性斷掉這個外遇,又能維持家庭穩定,她可以繼續做自己的賢妻良母擁有自己的完美人生。
笑容甜美地從背後捅出最致命的刀子,到死你都不知道這刀子是從哪來的是誰捅的,
只當做自己倒黴,還沉迷在她的溫柔鄉里,張平安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女人。
蜘蛛一樣的女人,看似弱小無害整日只重複著織網這種簡單單調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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