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擔心我嗎？耶！”
方靈珊終於投到了想要的位置，有些雀躍，轉頭看著張平安，笑的眉眼彎彎。
“雞同鴨講”
張平安翻了個白眼，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這叫鴨同鵝講”
方靈珊學著他的樣子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了下來。
“你不是不願意當鵝嗎？”
張平安瞥了一眼專注看著浮漂的女孩。
“天鵝也是鵝嘛，可惜我不會跳舞，那些劇院裡的黑天鵝都好好看”
方靈珊看著湖面的波光有些嚮往。
“奧吉莉雅可是反派”
這個黑天鵝寓意可不怎好，不是她的形象本身，而是由她衍生出來的廝殺會從劇中延伸到現實裡，
黑天鵝是芭蕾舞演員的頂點，成為黑天鵝的路上充滿著血腥而殘酷的競爭與自我討伐。
舞臺上確實是美的震撼人心，但舞臺下面藏著的是無數舞者的血與淚，這點是觀眾看不到的，
張平安是舞蹈大師，他清楚這個角色身下的王座是用無數磨破的腳尖，脫落的指甲，撕裂的韌帶和折斷的骨頭所鑄就的。
這種美血腥而殘酷，美豔而妖異，是一種極端藝術之美。
“反派就不能美麗了嗎？你也太古板了一點誒”
方靈珊皺了皺鼻子，眼神略帶不滿。
“如果你看過那些黑天鵝的訓練，你就不會覺得美了”
芭蕾舞並不像人們想象的那樣美好，或者說所有的舞臺藝術都只是為了給觀眾呈現出美好，
對於演員個人，他/她只能享受那一瞬間的美好，剩下的全是痛苦。
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想成角兒，得捱打，
揮鞭子揮的最狠的那個，永遠是自己。
“鴨子先生，你很無聊誒，你是反駁型人格嗎？
我就是欣賞一下你還要給我講這些大道理”
方靈珊不滿，張平安太會攪人興致。
“你都說我鴨子了，我不嘴硬一點豈不是不給你面子？”
張平安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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