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準備直接起訴名仕,把它從幕後拉到臺前,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公司除了躲在背後玩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之外還有什麼能耐”
張平安輕敲桌面,面露不屑。
“用什麼罪名?他們的公關手段都是業內比較常用的”
江達琳覺得這比較困難,名仕雖然手段下作,但還在法律範圍內。
“名譽侵權,煽動輿論,僱傭水軍網暴”張平安已經有了一定的計劃。
“侵權這個有一定的機會,就是不太好定罪,但這個網暴夠不上吧?”
江達琳思考了一些略微點頭,硬要說的話名仕確實對沈曼的名譽造成了影響,這個可以作為訴訟理由,但這個網暴離得就有些遠了。
“這個是添頭,電影和網暴有關,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宣傳,
名仕不是利用我們洗白人渣嗎?我們就利用他們的名聲宣傳一波電影”
張平安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名仕不是喜歡炒作喜歡拉熱度嗎?那他幫他們一把
“喜歡熱度我就給他熱度,看他燙不燙嘴,喜歡玩輿論我就陪你玩輿論,看誰玩的過誰”
張平安冷笑,把他當軟柿子,也不怕崩了一嘴牙。
“訴訟一起,他們的公眾形象就算完了”
江達琳可以預見這個官司一旦打起來名仕在公眾眼裡的形象會是個什麼樣子,
一家為了給猥褻犯洗白只顧利益枉顧事實法律和真相,
還惡意煽動水軍引導輿論欺騙廣大無辜群眾,
甚至拉無辜受害者下水的喪盡天良毫無底線的公司。
這麼一大堆標籤貼上去,江達琳都不知道名仕怎麼能洗下去。
“前提是得贏,如果輸了受到影響的就是我們了,
這個訴訟一旦失敗,就會給大眾一個印象,那就是名仕說的是真的,
那僱傭名仕的方彼得和CEA就是清白的,那個時候我們的所有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衛哲皺眉,這件事有前提。
“那要不還是算了吧?這個官司取證困難,也不容易打贏...”
江達琳一聽有些怕了,這官司失敗相當於她們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一夜之間前功盡棄,
DL損失是小,她同學鄭琦可就真完了,人都自殺過一次,再來一次可就不一定救得下來了。
“所以我們得想辦法讓它贏”
張平安對此早有準備,看著望著他的二人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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