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周邊再無其他準備偷襲的狗獾後,杜建國才和阿郎一起,將這三隻狗獾收攏到一處。
先前被弓箭射中的兩隻,體型格外壯碩,跟半大的小狗似的,一看就是冬天前貼足了秋膘,渾身肥嘟嘟的。
杜建國拎起一隻掂了掂,估摸著得有六七斤重。
那隻被木棍砸暈的小些,也有三四斤的分量。
這麼算下來,這一趟進礦洞,足足收穫了十多斤獾子肉。
杜建國滿意地點了點頭,對這個戰績很是認可。
獾子在諸多獵物裡算得上是值錢的硬貨。
獾子肉能下鍋解饞,獾子毛能用來做些工藝小物件,而最金貴的,還要數獾子油。
金水縣的老鄉們,平日裡燙了傷了,大多捨不得去醫院花冤枉錢。
有條件的,就用這獾子油塗抹。
不管是跌打損傷還是燒燙傷,只要用獾子油一敷,疼痛立馬能緩解不少。
也正因這般實用的功效,獾子油在市面上價格極高。
也正是這一身的“寶貝”,讓獾子在後世遭到過度捕獵,數量越來越稀有,最後竟成了受保護的野生動物。
“師傅,這礦洞還真是好地方!”
阿郎舔了舔嘴唇,眼裡閃著興奮的光。
“要不咱們冬天就守在洪家溝的礦洞裡?我看忙上幾十天,準能抓不少好東西!”
他莫名找到了尋寶似的快感,連剛才蝙蝠群留下的陰影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杜建國瞥了他一眼,笑道:“賺錢的日子還在後頭呢,幾個礦洞就把你樂成這樣?且不說礦洞裡藏著多少風險,就算能隨便進,你又能找多少個?咱們是獵人,靠的是真本事吃一輩子飯,礦洞再多也有挖空的時候。更何況,你師父我過年還想摟著你師孃吃熱餃子呢,在這荒山野嶺待著圖啥?”
阿郎被說得不好意思,嬉笑著撓了撓後腦勺。
兩人把三隻獾子麻利地裝進網袋,扛著走出礦洞。
一直在附近徘徊駐守的洪全看到網袋裡的獵物,頓時吃了一驚。
他原本以為這洞裡頂多藏著些冬眠的蛇,沒想到還真能挖出野貨。
“老東西,你等著瞧!”阿郎揚了揚下巴,冷笑道,“看我們怎麼把你那侄兒比下去,就他還敢跟我師傅比試?”
洪全朝地上啐了口唾沫,滿臉不屑:“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抓到什麼。”
杜建國懶得跟他搭話,師徒二人找了塊向陽的石頭簡單休整了片刻,便又轉身鑽進了後山的礦洞群。
可接下來的幾趟卻著實潑了盆冷水。
一連走了好幾個礦洞,裡面除了些乾癟的野雞屍骨,再無半點野物的蹤跡。
就當兩人筋疲力盡,打算再探最後一個礦洞便歇腳時,忽然在洞口發現了一堆糞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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