洄游是魚類遷徙的一種特殊情況。
每年春暖花開,或是繁殖期,總有魚類跨越千萬裡開啟遷徙之路。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大馬哈魚。
但可不是隻有海魚才會這樣,小安村附近旁兩條河裡,也有不少淡水魚會在三月末洄游。
像鯉魚、鯽殼子。
它們都得從深水區,水庫出發,再折返到淺灘上,開始產卵。
聽到要吃河鮮,劉春安立馬拍手叫好。
“好!就饞這一口呢!初春的魚最鮮了!”
今年開春到現在,除了上次打獵摸了幾條小雜魚,狩獵隊的人再沒吃過魚了。
他幾步湊過來,一把摟住杜建國的肩膀,眉飛色舞地念叨:“建國,明兒你下河抓魚,專挑大的撈!我跟你說,半斤以下的全都別要,就盯著那幾斤的大傢伙!抓上來一條,夠咱啃兩天的!”
杜建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王八蛋淨會說漂亮話。
他抬手拍開劉春安的胳膊,道:“滾犢子!想吃你自己下河挑去!”
劉春安嬉皮笑臉地湊上去,道:“我要是有你那水性,早就扎河裡了!咱可是個實打實的旱鴨子,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兄弟我淹死在河裡吧?”
杜大強磕了磕菸袋鍋子,又往裡續了撮菸絲,看著自家二小子跟劉春安拌嘴,一臉唏噓。
“我倒差點忘了,這該洄游了,我年輕的時候也下過河抓過這時候的魚,最大的一條,足有六七斤重呢!”
劉春安撇撇嘴,道:“老爺子,您就吹吧!還六七斤的大鯉魚,您要是真能抓著,我立馬改姓杜!”
“嘿!”杜大強挑了挑眉。
“我當年也是捉魚的一把好手,你小子懂個屁!那時候我跟劉家村劉鐵柱他爹是一塊兒玩的,他水性頭一份,我排第二!後來結了婚,家裡頭事兒多,就沒心思搗鼓這些了。”
說著,他臉上露出點惋惜的神色。
杜建國聽得一愣,
沒想到自家老爹年輕時還有這壯舉。
這麼一想,他又琢磨起來,劉鐵柱他們家肯定也得下河抓魚。
畢竟他們狩獵隊打獵的本事稀鬆平常,唯獨捕魚是拿手好戲。
估摸著這會兒,劉家的人怕是已經扛著漁網,往河灘去了!
“明天得去河裡轉一圈了。”
杜建國心裡盤算著。
他倒沒指望靠抓魚賺多少錢養家餬口,只是天天淨吃地上跑的野味,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偶爾弄兩條鮮魚解解饞,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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