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跟我們沒關係!老鄉,你們先把我們放下來,我們不怪你們。”
杜建國冷笑一聲,伸手就去扒李組長和孫大寶的上衣,把兩人上身扒了個精光。
“沒槍?不對啊。”
他皺了皺眉,扭頭對阿郎道:“阿郎,找兩個凳子來,踩上去查查他們褲腿。”
阿郎應了一聲,很快搬來凳子,仔細檢查起兩人的褲腿,果真在李組長的褲腿裡摸出一把手槍。
“還說跟你們沒關係!這槍是誰的?”
杜建國目光一冷。
“你們要是普通打獵的,怎麼會有這種手槍?”
李組長罵道:“你管得真寬!我們打獵帶把槍,難道不合理嗎?話說回來,你趕緊把我們放下來,小心把事鬧大,告到縣委去,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還不老實是吧?”
杜建國冷笑著點了點頭,忽然心生一計,看向劉春安:“春安,那隻白狐狸,你走的時候給它添食了嗎?”
劉春安一呆:“嗨,我給忘了!兩天工夫,應該餓不死吧?”
“餓不死,正好。”杜建國冷冷道,“去把那隻白狐狸抱出來,我請它吃點肉。”
劉春安立刻明白了杜建國要幹什麼,朝他豎起大拇指:“還是你小子狠!”
很快,那隻餓得直叫喚的白狐狸被端了出來。
這狐狸餓了兩三天,毛都擰成一團一團的,在籠子裡瘋狂掙扎,見人就像瘋了一樣撲上來狠咬。
杜建國接過籠子,踩上凳子,伸手扒開了兩人的褲襠。
李組長瞬間慌了,聲音發顫:“你、你要幹啥?”
“哎,這狐狸餓了兩三天也怪難受的,總不能給它啃難嚼的硬骨頭吧?”
杜建國笑道:“當然得給它弄點軟乎,好嚼的肉。”
“兩位既然保密工作做得這麼嚴實,我相信你們是特務裡嘴最硬的一批。這樣吧,咱們來考驗考驗,看看你們的忠心到底有多誠。”
杜建國緩緩拉開白狐狸的籠門。
狐狸的爪子在籠壁上瘋狂抓撓,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活肉,直流口水。
李組長只覺得褲襠一涼,當場魂飛魄散,撕心裂肺地尖叫起來:“停!停——!我說!我什麼都告訴你們!別讓那東西靠近我!”
經過這麼一嚇,李組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股溫熱的液體當場流了出來。
杜建國連忙閃身躲開,罵罵咧咧地甩手給了李組長一個耳光:“艹!差點尿我身上!”
到頭來,剛才寧死也不喝自己尿的李組長,還是沒能躲過,硬生生給自己補充了一回水分。
“說!你們是不是特務?”杜建國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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