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了!”
杜建國興奮地揮了一下拳頭,輕手輕腳地挪動腳步。
此時,白狐狸正一步步靠近野葡萄藤,滿懷期待地在藤下轉了幾圈,卻沒找到一顆果子。
就在它準備原路折返時,杜建國突然從窗前猛地竄出,厲聲大喝。
白狐狸受了驚嚇,立刻朝著杜建國相反的方向狂奔,可還沒跑出兩步,嗖的一聲,繩套陷阱被它一腳踩中,繩索瞬間收緊!
白狐狸頓時驚慌地尖叫起來,它意識到情況不對,拼命掙扎,發瘋似的扭頭啃咬腳上的繩索。
杜建國連忙大喊:“快!別讓它啃斷繩子,趕緊控制住!”
幾個壯漢立刻推門衝了出去。
劉春安一個飛撲就按住了白狐狸,那狐狸再怎麼掙扎蹬踢,又怎麼敵得過一個壯實漢子?
“逮住了!真逮住了!”
劉春安欣喜若狂,揪著白狐狸後腦勺的皮毛,扭頭看向杜建國:“建國,你咋就知道這白狐狸會往套索裡鑽?”
杜建國見白狐狸落網,鬆了口氣:“白狐狸天生膽小,受驚了只會往它覺得最安全的方向跑。剛才我站的窗戶,正好和狐狸、陷阱在一條線上。我一喊,它一慌,肯定往反方向跑,一跑就正好踩進套子裡。”
張全深吸一口氣,衝杜建國豎起大拇指:“厲害了!”
他也算老獵人了,可剛才也沒什麼好主意,滿腦子只想著去炕頭拿獵槍,給白狐狸來一槍。
可那樣一來,不僅大機率會驚跑白狐狸,即便打中了也會傷了皮毛。
一旦皮子不完整,收購價就得大打折扣。
眾人這才仔細端詳起這隻白狐狸。
劉春安把狐狸舉起來,還是有點犯嘀咕:“這玩意兒……真不是女鬼變的?”
話音剛落,白狐狸突然猛地一掙,扭頭就咬在了他手上。
劉春安疼得嗷一聲叫。
大虎笑著打趣:“瞧瞧,女鬼親你一口,這是看上你了。你乾脆別娶媳婦,把這白狐狸娶回家得了。”
“去你孃的!”劉春安心疼地捂著傷口,惡狠狠地瞪著白狐狸,“這兩天不給這東西吃飯,我倒要看看它還能有多兇!”
杜建國沉思片刻,道:“這東西用繩子拴不住。春安,你辛苦一趟,做個結實點的木籠子,把它關進去,千萬不能讓它跑了。只要這隻白狐狸在手裡,咱們狩獵隊這次就算別的獵物一無所獲,也夠本了。”
劉春安划著一根洋火,拿著火苗在剛才被白狐狸咬的地方輕輕燎了燎,疼得呲牙咧嘴,還是狠狠點頭。
“放心吧,籠子交給我,保證讓這畜生跑不了!”
杜建國點點頭,又看向張全:“老張,咱倆還有別的任務。你走南闖北打獵這麼些年,這山裡的野物,應該都摸得差不多吧?”
張全點點頭:“那是自然。雖說這些年沒怎麼打獵了,可要說誰比我更熟這山裡的情況,怕是還真沒有。”
“好。”杜建國點頭道,“我帶上阿郎和二虎,你帶上大虎,咱們兵分兩路。”
”?獵打去開分不難“,愣一全張”?麼什做“
”。啥有底到裡這清去先們咱,般一不種的山北這,疑懷我,獵打著急不先“,手擺了擺國建杜”。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