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嘶聲喊道:“我的同志會記得我的付出的!”
“看來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畢芳氣得咬牙切齒,擼起袖子正要動手,身後忽然傳來杜建國的輕咳聲。
“那個,畢芳,其實你的這些花,是我搬出來的。”
畢芳愕然轉頭看向杜建國:“誒?是你啊!”
杜建國有些尷尬地開口:“本來你哥託我照看家裡,主要就是讓我給這幾盆花澆澆水。可我這段時間太忙,一忙就給忘了。”
“等我想起來的時候,花已經半死不活了。我就把它們搬出來透透氣、曬曬太陽。你看,才一天工夫,花已經有點生機了,應該死不了,再養一陣子就能緩過來了。”
畢芳聞言,頓時有些尷尬地鬆開了古月。
古月嗷的一嗓子哭出來,撲上去抱住杜建國:“恩人啊!”
畢芳扭捏道:“同志,這沒什麼事,幾盆花而已,就算養死了,也不關你的事。你是過來幫忙的,我怎麼能怪你呢?”
聽到這話,古月和文工團的其他女兵全都震驚地望向畢芳。
剛才還一副要拼命、恨不得殺人的架勢,怎麼換了個人,態度就天差地別了?
杜建國見畢芳沒發火,也鬆了口氣:“放心吧畢芳,接下來我一定好好照看你的花。眼下最外面這兩盆已經能搬回家了。”
說著,他便抱起兩盆花。
畢芳連忙道:“我跟你一塊去,順便回家看看。”
兩人沒理會旁人,轉身往筒子樓走去。
路上,畢芳好奇地問:“同志,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杜建國把名字告訴了她。
畢芳一聽,滿臉震驚:“你就是杜建國?該不會是小安村狩獵隊的那個隊長吧?”
杜建國之前沒跟冷秋風、古月他們透露身份,是覺得沒必要,不過畢芳年紀稍大些,知道也無妨,便爽快承認:“對,我就是那個杜建國。”
畢芳頓時雀躍起來:“真的?我就說嘛,你怎麼一下子就把那群猴子給制服了,原來是術業有專攻,專業對口啊!”
畢芳顯然對打獵的事十分感興趣,拉著杜建國聊了許久,還主動幫他走了程式,讓他能去食堂吃飯。
等到文工團的車來的時候,畢芳還有些戀戀不捨,顯然想再多聊一會兒。
她咬了咬嘴唇,說道:“建國同志,這兩三天我們都在金水縣各工廠演出,你要是有空,歡迎來看。”
杜建國點了點頭:“一定。”
畢芳走後,冷秋風、古月和大院裡的一幫孩子立馬圍了上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建國哥,你到底是咋把那女魔頭治得服服帖帖的?”
“女魔頭?”杜建國搖了搖頭,“我覺得畢芳同志挺好的啊。”
“好?”冷秋風一臉狐疑地看著杜建國,“建國哥,咱們說的是真話嗎?我咋感覺你在說反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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