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頓了頓道:「可是團長,您有沒有想過,疫病其實已經可控了。」
「已經可控?」龍團長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參謀長道:「咱們按照您給的圖紙,找到了關在山洞裡的外國女人。軍醫檢查過,這女人只是渾身發軟無力,這種病毒並不是高致死的型別。如果唐老他們已經把病毒給控制住了,那這種病傳播開來的風險,其實說起來算不上很高啊。」
龍團長皺著眉頭道:「怎麼可能?他們那邊可都打訊號了,你別告訴我這個訊號是代表著事情已經解決,讓咱們上去收尾呢。」
參謀長咳嗽了一聲:「這個希望倒是也不大。」
……
天上不知何時聚起了烏雲,飄起了零零散散的小雨。
敢死隊行走在山間,眾人面色凝重,沉默不語,整片山林一片死寂。
走了不知多久,一個女護士突然蹲在地上嚎哭起來:「我們真的會死嗎?我還這麼年輕,我不想死啊。」
剛剛委任的敢死隊隊長也是個姑娘,是202團三營的軍醫。
她將女護士扶了起來,輕聲道:「同志們,無論死與不死,我們的犧牲註定是值得喝彩的,我們是人民英雄。」
女軍醫的聲音格外低沉,她這番話說完,周圍的人心裡越發想哭。
就連幾個大老爺們,也忍不住抬手擦了擦眼睛。
雖說大傢伙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可真正感覺到死亡將要來臨的時候,身子還是忍不住直打顫。
最後女軍醫乾脆帶著大家一起唱起了歌。
一番激昂慷慨的歌曲過後,眾人內心熱血澎湃,徹底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一行人順著方才槍響的方向,很快摸到了細菌研究所附近。
杜建國正幫唐深往外搬運所需的資料,迎面就撞上了趕來的敢死隊眾人。
看見來人,杜建國心裡終於鬆了口氣,壓根不知道這群人是敢死隊,開口道:「你們總算是來了,再晚一會兒,怕是唐老就要發飆了。」
女軍醫神色嚴肅地走上前,深吸一口氣問道:「同志,現在還有哪裡的毒氣沒有控制住?交給我們吧,我們不怕犧牲,一定和你們合力把這次的病毒隱患徹底控制住。」
「犧牲?什麼犧牲?」杜建國一臉懵圈。
女軍醫聽見這話頓時愣住,開口問道:「你們不是呼叫敢死隊上來,配合你們控制病毒的嗎?」
杜建國愣了愣道:「誰說我們要敢死隊了?病毒早就控制住了,我們開槍是喊人上來幫忙幹活的。」
病毒控制住了?
女軍醫愣了一下,扭頭望向了跟自個一樣同樣迷茫的隊員。
「這麼說來……我們不用死了?」
這不是尷尬了嗎?
敢情自己先前做的那些感情鋪墊都白扯了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