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子的聲音奶兇奶兇的,像只小豹子。
這要是身上長著毛,這會兒鐵定全都豎起來了。
阿郎見狀趕緊把女娃子拉到一旁,說道:「阿花,你胡鬧啥呢,這是我師傅,怎麼能這麼說話?」
「師傅?」
「阿花?」
杜建國抬眼看向眼前的姑娘,對方也抬著頭打量他。
他這才恍然想起,之前在德春部見過這丫頭,正是阿郎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阿花。
阿花也認出了杜建國,臉頰瞬間紅透,低著頭小聲說道:「杜叔,我剛才太沖動了,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沒事沒事。」
杜建國擺了擺手,笑著打趣。
「阿花,一年不見,你這辮子長長了不少,轉眼都出落成大姑娘了。」
阿花紅著臉輕輕搖了搖頭。
杜建國心裡暗自鬆了口氣,原先還以為阿郎變了心,鬧了半天是遇上自家青梅竹馬,這下也沒啥好介意的,他臉色溫和下來。
「阿郎,你咋跟阿花碰到一塊兒了?」
阿郎撓了撓頭,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阿花前幾天就找過我了。我們德春部之前捕獵的地界挨著後山太近,縣裡那邊不讓我們在老地方住了,重新給部落劃了紮營的地方。」
「這幾天族人全都住在臨時落腳點,我就過來跟著湊湊熱鬧。師傅您放心,絕對不會耽誤狩獵隊正常打獵的。」
「淨說傻話。」杜建國搖了搖頭,「你難得跟部落的親人團聚,我哪能拿狩獵隊的事攔你。」
德春部搬遷的事杜建國自然也是清楚的。
阿花瞅了瞅杜建國身旁的劉秀雲,一臉好奇地問道:「杜叔叔,這是你老婆嗎?」
杜建國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對,這是我媳婦,你以後喊她劉姨就行。」
阿花雖是山裡長大的姑娘,性子卻一點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喊了聲劉姨。
劉秀雲看著乖巧的小姑娘,心裡十分喜歡,笑眯眯地應了一聲。
接著,她走到供銷社櫃檯前,指著玻璃櫃臺裡的一把木梳子問道:「這個多少錢?」
售貨員淺淺笑了笑:「原價五塊錢一把,杜隊長媳婦要買的話,我跟經理報備一聲,算四塊錢就行。」
能省一塊是一塊。
劉秀雲謝過售貨員,掏錢買下木梳,轉頭遞給阿花:「劉姨送你的小玩意兒。」
阿花看著這木頭梳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顯然是喜歡得緊。
畢竟他們在德春部所有的錢都是由族長這邊掌管的,平時一毛錢的零花錢都沒有,女娃子也沒有什麼梳頭的工具,都是拿自個的手來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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