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國聽到老族長讓自個喝奶,下意識朝著幾個餵奶的德春部婦女身上瞅了過去,嚥了一口口水,趕忙掉過頭去。
不行不行,這不是背叛組織麼。
劉秀雲要是知道了,眼淚都得氣出來了。
自己媳婦可是比這些女人長得漂亮的。
杜建國趕忙閉著眼睛,竭力地在腦海中想著自個媳婦的模樣。
老族長見到杜建國的怪異舉動,愣了一下,道:「喝羊奶啊,今兒早上新擠的羊奶。本來打算攢幾天做乳酪的,但是天太熱了放不長的。現在一般都是我們部落內部自個消化。杜隊長你是貴客,你要是想喝我們就給你多弄幾碗。」
杜建國老臉一紅。
艹,這個喝奶?
差點就搞出笑話來了。
他趕忙謝絕了老族長的好意。
杜建國趕忙對阿郎道:「阿郎,我那個包裹你放在哪了?給我去找來。」
阿郎應聲走出屋子,很快又回來,將杜建國帶來的小包給了他。
杜建國開啟小包,從裡面掏出幾盒糕點來,遞給老族長:「老族長,上次見您身體不太好,太瘦了。這是我媳婦特地給您買的,讓您吃了補補身子,都是好東西。」
老族長顫巍巍地接過了這些個糕點:「哎呀,我老婆子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能吃上這種好東西呢。杜隊長,給我們德春部培養獵人本來就夠辛苦的了,還要讓您給我送禮呢。」
杜建國笑了笑道:「應該的應該的,我跟阿郎那是互幫互助,談不上我單方面指教他的。」
老族長道:「哎,杜隊長你太謙虛了。阿郎回德春部的信,我都看過了,你帶著他幹了不少大事啊。這小子要是待在德春部是沒這麼大出息的,是你讓他見識到了些不同的東西。」
老族長朝阿郎望了過來,阿郎心領神會,乖巧地走到老族長面前,讓她摸起了自個的頭。
「跟著杜隊長好好幹,闖出些名堂來。你現在已經比咱們德春部那些老骨頭們走得要遠了。等你真的闖出名堂,老婆子我就算是就這麼死了,那也心滿意足了。」
阿郎趕忙道:「族長,您不會死的,您會一直健康地領導咱們德春部的。」
老族長笑了笑,搖頭道:「這漢人裡有句話叫做長命百歲,命活到一百歲就算長了,今年我都快九十五歲了,也差不多就這個年紀活夠本了。」
老族長顯然看得很開。
她又拿自個粗糙的手摸了摸阿郎,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道:「正好阿郎你回來了,你是咱們部落第三代的領頭羊,關於部落遷徙的問題,正好大傢伙一起商量商量。」
老族長朝吉吉木挑了挑下巴。
「去,把其他說得上話的叫到這屋來,餵奶的先出去,要開族會了。」
杜建國一聽,也不好意思在人家屋裡待著了,跟著那幾個餵奶的婦人走出了屋子,蹲在了門口。
不過一會,有幾個男人便走到了屋裡。
很快裡面傳出了各種吵鬧聲,圍繞著『漢化』,『白給的地』,『傳統』這些個詞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