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氣得又狠狠抽了他幾棒子,直到把他打暈過去才罷手。
接下來就該收拾杜建國了。
兩人算準杜建國今天會回來,提前叫了村裡幾個年輕後生,在杜建國家門口埋伏好,就等他進門套上麻袋開打。
杜大強估摸著打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朝麻袋裡喊:「咋樣?王八羔子,以後還敢不敢去打老虎了?」
袋子裡的查理別勒嘰裡呱啦,慌忙說著自己的母語。
「這鳥玩意兒嘟囔啥呢?」杜大強勃然大怒,「合著這小子還不肯認錯?你們幾個,給我接著打!」
「好嘞!」幾個年輕後生從一開始不敢下手,這會兒竟打上了癮。
那可是狩獵隊隊長,整個縣裡都赫赫有名的人物,如今被他們圍起來揍,這經歷往後說出去,能吹一輩子。
眾人吆喝著,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圍毆。
另一邊,杜建國帶著剛上完茅房的李津儒,正朝自家院門走。
瞧見門口有人被套在黑袋子裡一頓亂揍,李津儒吃驚地問:「建國哥,這是你們村的啥習俗嗎?」
杜建國也疑惑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啊,估摸著是誰家男人偷寡婦,被我爹和村長逮住了,往死裡揍呢。」
這年頭,能讓男人被套麻袋打的,也就那幾檔子事。
他走到兩個在一旁看戲的老頭身後,饒有興致地問:「這是誰家漢子偷人了?打得這麼起勁。」
杜大強隨口應道:「啥偷人啊,這是我家那混小子,偷著上山打老虎,我讓人給他長長記性!」
話一說完,杜大強忽然覺得不對勁,這聲音咋這麼耳熟?
老村長也有同感,兩人猛地回頭,一看見杜建國,瞬間驚得張大了嘴,異口同聲道:「杜建國,你咋在這兒?」
「我不在這兒該在哪兒?」杜建國莫名其妙地摸了摸鼻子,心說這倆老頭一天天淨想些啥。
「壞了!壞了!」老村長噌的站起身,急得狂拍大腿,張口就喊,「打……打……」
年輕後生們以為是讓接著打,下手反倒更狠了。
老村長急得結結巴巴,越慌越說不利索,差點急哭出來:「打……打不得啊!」
「打不得啊!打錯人了!」
老村長這話一喊出口,幾個年輕後生當場就看傻了,面面相覷後結結巴巴地問:「杜隊長,你……你咋在外頭呢?」
老村長噌的一下,猛地把麻袋從查理別勒身上拽了下來。
瞧見面前這鼻青臉腫。渾身狼狽的外國胖子,老村長臉唰的白了,差點沒當場暈過去,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這回鬧出天大的事了!
捱了一頓揍的查理別勒縮著脖子,哆哆嗦嗦地看向杜建國,聲音都發顫:「建國同志,我不要了……我什麼都不要了!你別讓他們再打我了,成不?」
「查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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