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國當即做出了判斷,這阿魯木絕對有問題!
劉春安問道:“那咱咋辦?把這事告訴縣委那工作人員?我瞅他好像不願意得罪這牧民。
“畢竟他就是個幹活的,萬一鬧出摩擦是要受處分的。”
杜建國低頭思索了一會兒,道:“還得再來一趟。”
劉春安詫異道:“接著問?咋問啊?那老漢都不搭理咱們了,你沒看他後來都下逐客令了?”
杜建國笑道:“辦法總比困難多。老漢不願意說,他家不是還有個小孫子嗎?剛才阿魯木肯定是說謊了。”
“據我所知,絕大部分牧民家的娃都不上學唸書。在西郊林場這片荒郊野嶺,想找個能讓娃唸書的地方,起碼得隔幾十里路,阿魯木哪有工夫接送?明天這娃肯定全天在家,到時候咱們過去問問。”
劉春安衝杜建國豎起大拇指:“行,咱明天再去,怎麼著也得從這老漢身上刮出半隻羊來。”
幾人回到卡車旁,就在這時,龍飛翔一行人垂頭喪氣地走了回來。
劉春安揶揄著笑道:“咋樣?找到金錢豹了嗎?哥幾個不是挺有本事嗎,照理說這會兒該拎著獵物回來見我們了吧?小傢伙們,跟我們小安村的人好好學學!啥準備都不做就去打獵,還以為自己真的可厲害了?我呸!”
一句接一句的嘲諷,先讓龍飛翔語塞,緊接著他憋不住了,漲紅了臉罵道:“咋的,我沒抓到又能咋樣?”
“我好歹拼盡全力去抓了!總比你們這群啥都不幹的縮頭烏龜強。看著牧民的羊被叼走,一點反應都沒有,也配當獵人?我呸!半點同情心都沒有。”
龍飛翔越說越來勁,下意識挺起了胸脯:“我去做了,說明我心裡有正氣,不像你們幾個,看似道貌岸然,頂著狩獵隊的名頭,有個屁用!”
“嘿,你這小子!”
眼看手下人還要跟龍飛翔吵起來,杜建國趕忙把他們攔下:“算了,就是個半大孩子,跟他計較啥,有心行俠仗義,也算是好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剩下兩輛卡車總算也到了。
杜建國一眼看見了好幾張熟面孔。
很快,工作人員走到他們這輛卡車旁:“你們這邊應該逛得差不多了吧?明天早上卡車得回一趟縣裡,領導到時候要回去接人,咱們的比賽直接在這兒開始。你們是想在這兒多待一天,還是明天回去接著住?”
“我要留下來。”
杜建國和龍飛翔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龍飛翔沒想到杜建國也要留下,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見他衝自己笑了笑,便冷哼一聲,把頭扭了過去。
杜建國碰了一鼻子灰,也沒往心裡去,扭頭看向阿郎:“阿郎,你歲數最小,跟先前那娃娃一樣,都屬於游牧民族,你覺得你小時候最想要啥東西?”
阿郎撓了撓頭:“我小時候,肯定最想吃肉,一天能吃好幾斤的那種。”
杜建國思忖片刻:“先前咱們不是帶了些乾糧肉乾嗎,拿出來,明天給那小孩。”
劉春安齜牙咧嘴道:“那是咱自己都捨不得吃的,給人家娃娃?你看那孩子,也不像缺肉的,羊雜碎都往地上撒呢。”
杜建國搖了搖頭:“不行,到時候再想別的法子。睡吧,睡完明早起來,阿魯木應該也趕著羊離開了,到時候咱們就翻進他們院子裡。”
眾人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