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國之前在李五的黑市上打聽清楚了行情,如今有正規手續的收購價,一克麝香能賣到兩塊六毛八。
一隻成年公獐取出的完整麝香,按官價算也能值三十多塊。
可要是轉手賣到黑市,價錢直接翻上十倍,一份麝香最少能賣到三百塊。
杜建國下意識舔了舔嘴唇,拍了拍脆狗子的肩膀:「狗子,要是能把這東西抓到,你爺爺往後五年的藥錢就全都不用愁了。」
聽完這番話,脆狗子當場驚得目瞪口呆,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二叔,那。那咱該咋抓呀?可千萬別讓它們跑嘍。」
「咋抓?」杜建國低下頭琢磨起來,一時也犯了難。
最穩妥的法子自然是獵殺之後取出麝香,可眼下有兩處難處。
這是一對獐子,一公一母,母獐身上是沒有麝香的。
距離太遠,他看不清樣貌。
平日裡分辨獐子公母,主要看嘴邊有沒有兩顆外露的長牙,現在根本沒法辨認。
再者,公獐體內的麝香能夠慢慢再生,要是直接獵殺,無異於斷了往後的財路。
思來想去,不如想辦法把它們捉回村裡圈養起來。
可獐子根本不像傻狍子那般遲鈍,傻狍子就算讓人拎著棍子摸到身後都反應不過來,獐子卻格外機敏,隔著幾十米就能聽見動靜,只要察覺到半點不對勁,立馬撒腿就跑。
一番糾結思索過後,杜建國還是決定想辦法活捉一隻雄性獐子。
杜建國轉頭看向脆狗子:「狗子,你的視力咋樣?」
脆狗子撓了撓腦袋:「二叔,啥是視力?」
「就是你能看多遠,多遠的東西會看不清。」
脆狗子眨了眨眼睛:「反正我站在村裡路上,瞅後山的樹都看得清清楚楚。」
杜建國點了點頭,心知自己的眼力怕是比不上脆狗子。
他指著前面道:「脆狗子,跟著二叔悄悄往前摸一點。你仔細看那兩隻獐子,幫二叔分辨出個頭大。牙齒外露的那隻,知道不?」
脆狗子深吸一口氣,眼神篤定:「二叔,俺肯定沒問題。」
「走!」
杜建國帶著脆狗子緩緩往前挪動,兩人動作放得極輕,不敢大意,生怕驚動了前方的兩隻獐子。
「現在瞅著了嗎?」杜建國低聲問道。
脆狗子朝前望了望,搖了搖頭:「只能看個大概。右邊這隻個頭好像大一些,但是牙齒露沒露,還是看不清。」
「那就再往前摸一摸。」
兩人又悄悄挪了十幾米。
杜建國再次輕聲詢問:「這回能看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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