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滿臉錯愕，連忙接過試管仔細檢視，確認裡面的東西確實是麝香。
親眼見到活體取出的麝香，他忍不住滿心震驚。
這麼一來，往後杜建國每年都能弄來一份麝香。
他看著杜建國，眼神越發熱切。
實打實的活財神啊。
自己鐵定要把這層關係牢牢穩住。
李五熱情地拉著杜建國往自家院裡走，又叫來媳婦，讓她趕緊生火做飯招待客人。
杜建國連忙擺手。
“飯就不吃了。五爺，你現下也忙，有招待我的工夫，不如多掙些錢。”
李五說道：“黑市上所有人加起來，都比不上建國兄弟你一個人重要！先前你來都沒留下吃飯，現在說啥也不能再推了。”
不多時，李五媳婦就把飯菜端上桌，一碟豬頭肉，一碟花生米，另外還有兩道家常小炒。
李五開啟一瓶酒，給杜建國斟滿酒杯，兩人舉杯對飲。
幾杯酒下肚，李五酒意上湧，話也多了起來，把黑市的情況一股腦講給杜建國聽。
他抽著煙，眼神朦朧地說道：“其實早先我也和你一樣，想著憑手藝踏踏實實過日子。可學手藝實在太耗功夫，實在沒辦法，才做起了黑市生意。幹得越久，我就越摸透這裡面的門道，你猜猜我如今一個月能營收多少，一兩萬塊！”
一兩萬。
聽到這個數目，杜建國吃了一驚。
看得出來，李五這黑市的規模著實不小。
李五說月入一兩萬，真正落到他口袋裡的估摸也就兩成，算下來確實比自己打獵掙得多多了。
可杜建國半點也不眼紅。
打獵是正經路子。
黑市生意看著紅火，終究是遊走在黑白之間，指不定哪天遇上突擊掃蕩，所有家底說沒就沒。
萬一鬧出大事，還得蹲大牢。
見杜建國面露吃驚，李五心裡格外舒坦，臉上透著幾分得意：“這還不算完！今年我打算狠狠搏一把，拉上朋友，把我倆全部身家都投進去，進一大批糖果。對了，正好給你拿一袋嚐嚐。”
李五扭頭朝屋裡婆娘喊了一聲，讓她拿包糖果出來。
等媳婦把糖拿來，李五直接推到杜建國跟前：“嚐嚐，正宗牛奶糖，甜得很。你拿回家給家裡孩子吃，跟喝牛奶一樣，吃多了能長個子。”
杜建國剝開一塊糖放進嘴裡，濃郁的奶香味瞬間在舌尖化開。
他本不怎麼愛吃糖，卻也清楚這牛奶糖的價錢定然不菲。
可這年頭進高價奶糖，簡直是往槍口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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