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剩下的錢,高老頭打算讓李五換成治風溼的藥材。
李五十分痛快,直接開口免了抽成:「跟建國兄弟做生意,這抽成就不收你的了。三塊八的治風溼藥材是吧?等會兒挑著簍筐賣藥材的來了,我幫你問問。」
高老頭連忙拱手道謝:「辛苦辛苦。」
說罷,他便一瘸一拐地走了。
李五給杜建國遞了根菸,又自己叼了一根,指了指高老頭的背影。
「別看這老頭子看起來和善,年輕的時候那可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主,不知道手裡弄死過多少個綹子。」
杜建國將子彈揣在包裡,道:「是了,用溫徹斯特這種槍的能是啥孬種?不是打獵,那就是以前跟人家幹仗的。五爺,你也再幫我聯絡著,要是還能遇到子彈,可千萬得給我留下。」
李五點點頭:「放心放心。」
杜建國從自個兜裡掏出一張大團結,要往李五兜裡塞。
李五連忙擋住:「哎,幹啥幹啥?總共三四塊錢的事,你要給我十塊抽成?自個不過了?」
杜建國道:「幫了我這麼多忙,一點小心意。再說,昨個你還往我家送了兩條豬腿呢。十塊錢就當是給嫂子買盒胭脂了。你要是不收下,那就是不認我這個弟弟了。」
李五笑了笑,最終也不再推拒,知道這是杜建國的真心話。
「行,那我就替你嫂子謝謝你了。不過我這個當哥哥的,怎麼著也得給你點回禮。」
李五摸向自個口袋,掏出一張黃紙,直接拍在了杜建國手裡。
杜建國一愣,問道:「這是?」
李五淡淡道:「這上面是婁胖子的幾個接頭人,他只要逮到野貨,都是從這幾人手裡經手轉運的。你往後要繼續獵鹿,早晚還要跟他起衝突,也許這張紙啥時候能幫到你。」
這真是一份厚禮。
杜建國朝李五抱了抱拳:「五爺,那我就收下了,等我下山再來找你喝酒。」
李五笑著應道:「一定一定。」
辭別李五,杜建國返回了小安村。
回去後他立刻找上村裡幾名狩獵隊隊員,催促眾人抓緊休整裝備。
劉春安這懶漢,一覺睡到晌午頭,太陽都曬透屁股了還賴在床上不起。
被杜建國再三催促,他才磨磨蹭蹭地套上褲子,滿臉不情願地嘟囔:「今兒又不打獵,你催我幹嘛?」
杜建國開口罵道:「咋的?非得打獵當天才臨時準備?明天你要是敢讓全隊等你,回頭我直接找你爹說道去!」
「哎哎哎!他孃的你都兩個娃的大人了,還動不動告家長?建國,你有點玩不起了啊!」
劉春安呲牙咧嘴道:「以前你可沒這麼碎嘴子。」
杜建國懶得跟他廢話。
「別廢話!趕緊去村裡挨家挨戶收攏鐵鍬,全部集中起來,這次上山,咱們少說也要弄幾十個鹿窖出來!」
。汗的上頭額了安春劉
」!您了得,斷跑鬼小,話句一王閻,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