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深的話,杜建國不敢怠慢,連忙走到唐深的面前賠禮道歉。
可唐深把頭扭向一旁,壓根不理睬他。
杜建國抬腳狠狠踹了劉春安一下:「狗日的,道歉!」
劉春安苦笑道:「老同志,我又不是故意的,您可不能揪著這事不放啊。您是京城來的大領導,肚量應該大一些。老話說得好,宰相肚裡能撐船麼。」
唐深差點被氣笑了。
「照你這麼講,你動手打了我,反倒還是我的不是了是嗎?」
劉春安撓了撓腦袋:「咱倆各有不對,一人一半。這件事就此扯平,行不行?」
無恥之徒,真是無恥之徒!
唐深搖了搖頭,不再開口,打算轉身離開。
杜建國見狀趕忙攔住,賠笑道:「老同志,我這兄弟腦袋缺根弦,小時候被大鐵門夾過,腦子還叫驢踢了。您不要跟他計較,我替他向您賠罪。」
唐深的臉色這才緩和少許。
「杜建國是吧,彭九和唐嘉德跟我提起過你。現在那種杜建國魚在我們研究所裡頭名氣很大。」
杜建國聽完,有些哭笑不得。
這唐嘉德還真他孃的把這魚的名字給定下來了。
「老同志,能不能把這個稱呼改一改?聽著總歸有點彆扭。」
唐深皺起眉頭道:「你確定?這名字可是唐嘉德費盡心思爭取的,你打算換掉?」
他盯著杜建國看了一會,想了想又擺擺手道:「算了,我馬上就要回京城。既然你想改名,回去之後我改便是。」
嘿,這老爺子脾氣還挺犟。
杜建國頭疼,正打算接著勸。
這時,杜建國家的大門被推開。
一隻猴子肩上挑著扁擔走了進來,扁擔兩頭各吊著一桶水。
猴子看見院子裡圍著不少人和一大堆馬鹿,神色沒有絲毫慌亂,穩穩朝著院內的水甕走去。
這是大毛,方才到村口水井打水去了。
村裡的村民對此早已司空見慣,但是唐深看到這一幕直接愣住了。
「這……一隻猴子?」
他嚥了一口唾沫,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這怎麼可能?
唐深猛然想起徒弟信上寫的內容,小安村周邊的野生動物性情奇特,不少野獸擁有遠超同類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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