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個什麼彩頭?」
赤爾察遲狐疑地盯上杜建國,眼珠子一轉,便開口道:「我這剛回德春部沒多長時間,手上沒幾個錢,高額彩頭我拿不出來。不過既然杜隊長你都主動應下比試,我總得拿出點東西當賭注。」
他指了指自己那件粗布半袖,衣身上還破了兩個洞。
「就這件衣服了,杜隊長不會嫌棄我這點東西吧?」
聽到赤爾察遲的話,杜建國嘴角一抽。
老東西……這件破褂子丟路邊乞丐都懶得撿,他居然想拿這破爛當彩頭。
沒等杜建國答話,赤爾察遲眨了眨眼,貪婪地舔了舔嘴唇。
「至於杜隊長你的賭注,你打獵這麼厲害,肯定攢下不少積蓄,拿出五十塊錢不過分吧?」
杜建國差點被氣笑。
赤爾察遲這算盤打得比帳房先生都響,擺明了是想空手套白狼,拿一件破衣裳換自己五十塊錢。
絕了,把老子當傻子忽悠了。
杜建國正要開口拒絕,一旁的吉吉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開口。
「杜隊長,一件破衣裳怎麼能當比試彩頭,這可配不上咱們部落第一獵人的身份。誰說赤爾察遲沒值錢物件?前些日子他不知道從哪弄來一頭公驢,你們可以拿那隻驢當賭注嘛!」
杜建國眼前一亮,樂呵呵道:「行,既然阿郎爹都這麼說了,那我覺得倒是可以。」
「合適個屁!」
赤爾察遲咬著牙道:「我那頭公驢,拆肉剝皮賣出去最少能值一百多塊,你就只拿五十塊跟我賭?」
杜建國道:「那我這邊彩頭加到一百,這總成了吧?」
赤爾察遲本想搖頭拒絕,因為這驢是他借來的,驢的主人他得罪不起。
真要是把驢當成彩頭輸給杜建國,他沒法跟人家交代。
見赤爾察遲猶猶豫豫半天不開口,杜建國嘴角揚起,淡淡道:「察遲老叔,你不會是不行吧?」
若問哪幾個句式對男人的殺傷力最大?
「你不是不行吧」這幾個字貫穿古今。
赤爾察遲一聽,腦袋瞬間充血,咬牙道:「接就接,不就是一頭驢嗎?我輸得起!」
可說完他便有些心痛了,總感覺這驢怕是要離自己而去。
不可能的,赤爾察遲心想,杜建國不可能在獵狍子和犴達罕的時候比我厲害,絕對不可能。
他攥緊了拳頭,心裡稍微安穩了些。
也難怪他如此自信,德春部身為游牧民族,對於米麵甚至是玉米的需求量並不算太高,大多數人所吃的都是肉。
而這些肉裡,最受歡迎的就是狍子肉和犴達罕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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