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方才的吵鬧聲把赤爾察遲吵醒,自己鐵定就廢了。
老天爺啊,你們抓只狍子就快點走吧,千萬別再鬧出動靜了。
可顧三心裡的念想終究落了空。
雖說剛才失手打死一隻狍子,可杜建國三人靠著那瓶母狍子分泌物,收穫依舊豐厚,一整晚下來,足足逮住四隻狍子。
直到最後,整整兩個鐘頭再也沒有公狍子被氣味引過來,這片林子裡頭怕是已經沒有發情母狍子能吸引的獵物了,杜建國這才收拾妥當,打算把四隻狍子一併運回護林小屋。
杜建國正蹲下身,給狍子的四隻蹄子捆繩子,阿郎忽然快步走過來,掌心攤開,託著一樣東西遞到他眼前,開口問道:「師傅,你瞧瞧這是啥東西?這是白蘑菇嗎?」
杜建國本來只是隨便一掃,可立馬就愣住了,一把將這東西抓到自己手裡,急切地問道:「這草從哪弄來的?」
阿郎撓了撓頭道:「就在我先前打死的那隻狍子嘴裡卡著的,我還尋思它是不是偷吃白蘑菇了。」
「這玩意可比什麼白蘑菇值錢多了,這是平母。」
「平母?平母是啥東西?」
阿郎滿臉茫然,吉吉木也湊過腦袋湊上前打量。
杜建國咧嘴,把平母託在手裡掂了掂。
很輕,估計不到一兩。
「這可是好藥材,專治風寒。這東西要是湊夠一斤,能賣十七八塊,在藥材裡算得上高價。」
「十七八塊錢一斤?哎呀我的乖乖,這比肉都值錢!」吉吉木忍不住發出驚呼。
杜建國淡淡道:「肉哪能跟它比。這東西是從剛才那隻狍子嘴裡發現的,說明附近就長著,咱們四下找找,看能不能刨出來一斤。」
「只不過這會兒早就過了生長期,沒有地上的苗子,狍子是自己從土裡刨著吃的,你們都仔細盯著,千萬別漏了。」
「好嘞!」阿郎應聲,跟著他爹分頭散開,低頭在四周仔細搜尋。
天邊慢慢冒出朝陽,一宿沒睡安穩的顧三迷迷糊糊睜開眼。
他心裡琢磨,杜建國他們應該抓完狍子走了吧?
顧三下意識朝昨晚赤爾察遲選定的獵地方向望去,只一眼,整個人便當場僵住。
昨天晚上杜建國他們抓到的狍子被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一塊,而他們三人則是蹲在地上,在林間摸索,似乎是在找著什麼東西。
顧三氣急敗壞,連忙走向林子,走到了杜建國旁邊低聲問道:「杜隊長,你們這是啥意思嗎?這狍子都弄到手了,還在這待著不走。」
顧三扭頭瞥了眼赤爾察遲和另一個小弟,見倆人還睡得死死的,心裡一陣緊張,壓低聲音勸道:「杜隊長,差不多就行了,便宜你也佔著了,優勢都拉滿了,趕緊離開行不行?」
杜建國搖了搖頭:「不行,我走不了,還有好東西沒找到,得在地裡刨點草藥。對了,看你閒著也是閒著,過來搭把手。」
「我?給你幫忙?」顧三一臉懵。
杜建國笑眯眯地道:「咋的,難道你不想讓我趕緊走?還是你非要等赤爾察遲徹底醒過來,讓他撞見我們?」
艹!
。母平找尋塊一著跟上地在蹲,思意的國建杜著順是還後最可,屈憋臉一得覺只,牙咬了咬三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