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伸手就去掏顧三的衣兜。
顧三怒目圓睜盯著阿郎:「你想幹什麼?」
阿郎眯起眼說道:「我早聽說,跟著赤爾察遲混的這群人裡,就你手裡攢的錢最多。本來只是讓你搭把手幹活,既然你不識好歹,得拿出點東西當賠償。」
顧三聽完差點氣哭。
他孃的,合著自己被逼著過來幹活,到頭來還得給他們掏錢?
顧三咬緊牙關攥緊拳頭:「你死了這條心,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的。」
「是嗎?那就比比誰的拳頭硬。」
阿郎臉上露出獰笑,往顧三身上揍了兩拳。
顧三本就打不過阿郎,眼下又不敢鬧出大動靜,只能眼睜睜看著阿郎把自己攢了許久的零錢全都揣進兜裡。
畜生,一群畜生!
顧三滿臉悲慼,一個大男人,委屈得快要哭了。
「行了,滾一邊去,用不著你了。」
杜建國朝顧三擺了擺手。
顧三這才如釋重負地走開。
阿郎湊上前,把方才從顧三身上搜來的零錢全都遞到杜建國面前。
「隊長,給你,當咱們狩獵隊的活動經費。」
杜建國面不改色,直接把錢揣進兜裡,開口說道:「你小子膽子是真不小,還學著跟人收保護費了。」
阿郎咧嘴笑了笑:「這不是不要白不要嗎?顧三不是什麼好人,手裡攢下這麼多閒錢,拿出一點給咱們又怎麼了?往前倒幾十年,咱們這行為那叫劫富濟貧!」
「東西挖得差不多了,先運回護林員小屋,之後再做打算。」
杜建國望了望這片挖出平貝的土坡,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到底是北山,別處的山壓根沒法和它比。
這般稀罕的藥材,換做別的山頭,翻遍整片林子未必能尋到一株。
而他們尋狍子的間隙,就挖到了將近兩斤。
接近四十塊!
這事給杜建國打開了新思路。
從前他在後山採草藥,頂多算捎帶手的副業,打獵累了,才順道碰碰運氣,能挖到多少全看緣分。
可如今到了北山,採藥完全能當成正經營生。
論收入,未必比進山打獵差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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