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國打算離開德春部,回小安村了,再待下去還指不定鬧出點啥麼蛾子呢。
阿郎吃了一驚,站了起來道:「師傅,你咋突然要騎腳踏車回小安村?這也太晚了,乾脆就在德春部歇上一晚,明天再回去,明天我跟您一塊走。」
杜建國擺了擺頭,苦著臉道:「算了,你們德春部的婦女同志太過熱情了,我怕再待下去指不定捅出什麼婁子,還是早回早省心吧。」
他有些感慨,自個這條在小安村的老臘肉,到德春部來咋這麼受歡迎呢?
差點就被那女人給得逞了,想想就有些害怕呀。
保險起見,還是早點離開的好,尤其是現在喝多了,等真睡得啥也不知道的時候發生那事可就完了。
阿郎聽了之後一愣,有些吃驚道:「師傅,難不成是哪個女人主動跑到你炕上去了?」
原本還在接著喝酒的部落裡諸多男人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吉吉木有些激動地拍了拍桌子:「肯定是麗花!上次阿郎師傅來的時候,這女人就在琢磨著怎麼跟著他,想跟著阿郎師傅過日子。可惜了,這娘們有了娃。要是沒有娃的話,給阿郎師傅做一房,長得漂亮,倒是十分合適。」
「阿郎師傅,要不你乾脆將就玩上一晚上,第二天就當啥也不知道。」
杜建國苦笑了一聲道:「幾位就別尋我開心了,我這都快急死了。我家娘們要是知道了這事,怕是當天就跟我過不下去了。」
聽聞部落女人主動投懷送抱,其他單身的男人心裡酸得不行,暗自感慨自己啥時候能有這樣的境遇。
阿郎想了想道:「那算了,師傅,既然你執意要走,我跟你一塊回去吧。我沒喝多少酒,還可以騎車的。」
杜建國也不跟自個徒弟扭捏,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簡單跟德春部其他人打了個招呼後,阿郎就陪著杜建國動身離開了。
田野裡傳來很多知了的鳴叫聲,夜晚的涼風吹過來,杜建國酒意消散不少。
他開口問阿郎:「剛才我瞅你跟阿花他爹喝酒相處得挺不錯,他原諒你了?」
阿郎苦笑一聲道:「哪那麼容易?也就是面子上勉強過得去罷了。他家裡人可不止他爹一個。慶功會開始前,我去了趟他家,還沒等見到阿花,就被她娘提著棍子趕了出來,還罵我這輩子討不上媳婦。」
杜建國聽了哈哈一笑:「誰讓你當初那樣對待人家閨女,活該。」
師徒倆一路閒談,很快便來到了小安村。
阿郎將杜建國送到家門口。
「師傅,你趕快進屋歇著吧,我也回去睡覺了。」
杜建國道:「不進來坐一會?我讓你師孃給你弄點醒酒的。」
阿郎搖了搖頭:「都這個點了,就不麻煩師孃了。我回去往被窩裡一鑽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恢復精神了,到時候我再來找您。」
說著他便要跨上腳踏車離開。
「等等。」
杜建國想了想叫住了阿郎,隨即走到他身邊,往他手裡扔了一個小包。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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