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雖說屬於山脈,但大多山頭不算高,層巒疊嶂,生出不少山谷。
杜建國打算開墾的藥田就選在這些山谷裡。
單一處山谷撐不下十畝地,杜建國只能把這十畝拆分到好幾處地塊,同時還要避開林木茂密的區域。
幾番篩選下來,只挑出了三四塊合適的空地。
縣委的兩個年輕小夥扯著白繩丈量登記,算完帳拿著小本子走到杜建國跟前。
「這三處地塊加起來一共六畝七分地,咱們就定這些,還是再去找一塊地?」
杜建國道:「當然得再找一塊,你們放心,地塊我心裡已經有數了,不用亂尋了,跟我來。」
不多時,他領著眾人走到他之前挖到平母的地。
查理別勒打量著這片土地,不由得讚許道:「這地塊看著就好,建國同志,你太會挑地方了。」
杜建國笑道:「我之前來過這兒,好幾株值錢的草藥都是在這片地裡挖到的。」
「哦?原來是這樣,那這裡確實適合栽種藥材。」
查理別勒來了興趣,帶著幾個年輕人划起了地。
這下都不用杜建國動手了。
「得,我成地主老財了。」
杜建國吐槽了一句,也不多事,任由他們幾個忙活,自己尋了塊石頭坐下歇息。
……
與此同時,不遠處另有一支三人小隊。
赤爾察遲手裡握著長弓,弓弦拉得滿滿當當,瞄準了低頭吃草的傻狍子。
這狍子警覺性極低,極少抬頭張望。
赤爾察遲屏氣凝神,猛地鬆手放箭,箭矢狠狠扎進狍子脖頸。
狍子發出一陣痛苦的慘叫。
「中了!中了!」
狗腿子顧三激動地大喊。
「族長,您這箭法也太準了!這下那姓杜的可有好果子吃了,算上這隻狍子,咱們今天已經獵到五隻,就算他偷奸耍滑,也比不上咱們。」
赤爾察遲搖頭:「這可不一定,誰曉得那小子又要耍什麼花招。去把狍子拖回來,脖子中箭,它撐不了多久就會流血斷氣了。」
顧三點點頭,同另一個人上前,將狍子屍體抬了回來。
赤爾察遲剛鬆了口氣,顧三忽然慌慌張張大喊:「不好了,族長!我看見杜建國了!」
「什麼?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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