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國搖了搖頭:“等時辰到了他還不露面,我再跟你們細說。”
沒多久,一大盆麵條就被眾人吃得乾乾淨淨。
杜建國掏出一副缺了大小王的撲克牌,和大夥玩起比大小,一邊消遣一邊等人。
幾人很快玩得入了迷,劉春安還提議開一毛錢的莊。
可杜建國抬眼一看,已經十二點,當即把牌收了起來。
“不玩了,怕是真出意外了。我猜阿郎十有八九被赤爾察遲抓走了。”
赤爾察遲這個名字,狩獵隊所有人都不陌生。
早前端午大會,狩獵隊可是狠狠幹過他的。
劉春安滿臉震驚:“赤爾察遲居然回德春部了?”
杜建國點頭:“黑水峽那邊不讓打獵,他們一群人沒法活,只能回德春部。這人本性歹毒,你們也都清楚。這次部落狩獵比試我贏了他,他便惱羞成怒了。”
緊接著,他就說起當初赤爾察遲打算拿熊油潑他的事。
劉春安氣得臉色發白,狠狠一拍桌子。
“他孃的,給這老東西好臉多了,敢拿油潑我兄弟,非得收拾他不可!”
杜建國頷首:“我也是這麼想。阿郎到現在都沒回來,鐵定是被赤爾察遲綁了。依我看,他恐怕是打算在德春部鬧出大亂子。”
他看了看眾人:“都把槍帶上。”
大虎心裡咯噔一下:“事情這麼嚴重,還要帶槍?”
杜建國笑了笑:“你不清楚赤爾察遲和德春部積攢的仇怨嗎?如今還好,時不時有外人進出部落,若是德春部徹底與世隔絕,他早就把自己當成這兒的土皇帝了。”
張全點起旱菸,抽了兩口說道:“上次接觸赤爾察遲,看得出這人確實下手狠。都把槍裝填妥當了,以往咱們只和野獸打交道,輸少贏多,真要是和人起衝突,風險就不一樣了。”
劉春安咬牙道:“風險再大也得去,阿郎是咱們狩獵隊的人,哪能任由外人欺負?”
杜建國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赤爾察遲應該不知道我看穿了他的心思,大機率在部落裡等著算計我,正好藉此機會,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那還等什麼,動身!”
龍飛翔猛地站起身。
“我一定要把我師傅救出來。”
……
一行人趕往德春部的臨時駐地,聽說這地方在李家一村,李津儒的面色變得有些古怪,但很快便恢復如常。
雖說他是李家村的人,可是已經很久沒回去了,基本上已經斷了關係了。
走了幾個小時,眾人總算到了地方。
杜建國在一處土坡前讓眾人都蹲了下來,他指了指前面的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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