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有些流口水,一會得好好表現,等結了婚娶過門子之後再漏自己那些洋相。
就在這時,劉光福發現了嗩吶隊。
只是離著還有一段距離,他看不清畫像上的人,只是非常高興。
這好事都趕到一天了,相完了親還能去吃席,妙啊妙啊。
劉光福只覺得自己走向了人生巔峰。
可越往近走,他越感覺不對勁,那畫像上的人咋這麼眼熟呢?
劉光福以為自個看錯了,再往近走,看見自個親孃站在嗩吶隊的中間。
他也徹底看清了照片上的人,真的是自己。
“我死了?”
劉光福一臉懵逼,被嚇了一跳。
難不成是自個親孃為了貪便宜,給自己配的是陰婚?
這老妖婆子!
劉光福氣沖沖趕忙走到何彩華身邊:“娘,這是咋回事,你咋給我辦喪事呢?是不是收人家錢給我辦陰婚呢?”
“陰婚你奶奶個錘子!”
何彩華一看到是自個兒子,氣不打一處來,便扇了對方一個巴掌。
“你小子被人耍了你沒看出來?有人故意整你,攪你婚事呢!”
劉光福捂著自個的臉愣了一下:“誰幹的?”
何彩華咬牙道:“老孃上哪知道去?誰知道是不是你小子在外面有啥賭債沒給乾淨,讓人家找上門來了?”
劉光福被嚇了一跳:“不能吧?我欠的那些錢,您不是都替我還了嗎?咋還會有人來噁心我?”
“你真不知道?”
何彩華狐疑的盯著劉光福。
“你小子可別騙我,又想從你姐那騙錢。”
劉光福道:“娘,您說啥呢?我騙誰還能騙您不成?我跟我姐不一樣,我可是您親兒子。分量哪個輕哪個重,您心裡還不清楚嗎?”
何彩華頓時愣住。
“那就奇了怪了,這到底是誰弄的?”
劉光福望向了自個的那張遺照,突然腦中閃過了一絲靈光,猛拍自個大腿。
“這不是我那天在杜建國家裡讓女記者拍的那張照片嗎?難不成是那女記者在整我?”
“女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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