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裡,劉秀雲打算先炒甲魚蛋,不過這玩意她也沒整過,只能按炒雞蛋的方法打了幾個。
別說,炒出來就跟雞蛋一模一樣。
劉秀雲將炒出來的蛋湊在鼻子面前聞了一下,最後拿了根筷子遞給杜建國。
「你嚐嚐鹹淡,別給整岔劈了,聽說這甲魚蛋可是貴呢,別給糟蹋了。」
杜建國接過筷子咧嘴一笑:「放心吧,我媳婦做啥不好吃。」
他嚐了兩下,朝劉秀雲點了點頭:「不鹹不淡,正正好。」
劉秀雲鬆了口氣:「那我就接著這麼做了。」
「先等等,再讓我吃兩塊。這甲魚蛋一上桌,肯定讓劉春安那王八蛋三兩下給偷完了。」
杜建國拿著筷子又搶了幾塊,隨即有些玩味地對劉秀雲道:「媳婦,你咋每次做完飯都得讓我先嚐嘗呢?你自個不能嘗嗎?」
劉秀雲讓杜建國嘗菜,也是這幾個月養成的習慣。
以前杜建國當二流子的時候,唯一進灶房的理由就是菜不夠吃了,他得再刮個底。
劉秀雲自然是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的。
劉秀雲愣了愣,咳嗽了聲道:「哪那麼多原因,習慣了唄。」
杜建國嘿嘿一笑,一把摟過劉秀雲的腰:「我看八成不是吧?」
劉秀雲瞪了杜建國一眼,咬牙道:「你要是不想吃,下回我拿去餵狗。」
「吃,我媳婦餵我吃啥我不吃,別說是甲魚蛋了,就是臭雞蛋咱也照吃不誤的。」
說著說著,杜建國的手便不老實起來,滑進了劉秀雲的衣服裡往上面摸去。
劉秀雲的皮膚滑嫩嫩的,像氣球一樣吹彈可破。
但杜建國的手就有些像抹布了,長期在林子裡打獵的生涯,讓他所有手指頭都長出了老繭,往劉秀雲身上這麼一摸,頓時讓劉秀雲渾身一顫,像觸電一般。
「你幹啥嘛,娃還在旁邊呢!」
劉秀雲趕忙扭頭瞅了瞅蹲在不遠處抱著木盆開蚌的團團。
杜建國嬉笑一聲,低聲道:「放心吧,剛給她安排了好活,開蚌正開得開心呢,沒工夫理咱倆。說起來咱倆也好幾天沒那個啥了吧,你可都答應我了,還得給我要個老三的。」
「哎呀,也不是現在嘛,你猴急啥!不準碰我,再碰我把你狗爪子給砍掉!」劉秀雲揮起小拳頭威脅道。
杜建國卻是一點不慌,不過也不再逗劉秀雲了。
屋裡還有一圈人等著吃飯,再拖天色就太晚了。
見杜建國鬆手,劉秀雲鬆了口氣,隨即好奇地指了指團團。
「你讓閨女開蚌,說能開出珍珠,是真的還是假的?」
杜建國笑了笑道:「怎麼可能。就是找她來免費幹活罷了。真要開出珍珠,一百個蚌也未必能出一個,更何況是普通河蚌,出珍珠的機率就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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