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梟躺回床上,將薄被拉到下巴處。雷雨聲還在持續,可她卻覺得耳邊嗡嗡作響,
她抬手按在額頭上,指尖觸及一片滾燙的溼意——不知何時,冷汗已經浸溼了她的額髮。
遊梟的頭髮很短,堪堪及耳,是她自己用一把舊剪刀隨意剪的。
她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身高不過一米六,身形纖細,可只有遊梟自己知道,她這副看似柔弱的軀殼裡,藏著一股與外表極不相稱的力氣——那是小時候在外婆家,跟著外婆上山拾柴、下河摸魚練出來的。
腦袋裡的疼意越來越烈,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炸開。
意識開始模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疼……”
最後一個模糊的念頭閃過,遊梟的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遊梟在一片刺骨的寒冷中猛地睜開了眼。
眼前不再是熟悉的臥室天花板,而是低矮、斑駁的木質房梁,上面還掛著幾縷蛛網。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堆乾草上,身下的冰冷透過薄薄的衣衫滲進來,凍得她打了個寒顫。
遊梟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間狹小的廟宇裡。廟裡沒有神像,只有一個破舊的供桌,供桌中央擺著一盞油燈。
廟宇很小,牆壁是用黃泥砌的,多處已經剝落,露出裡面的磚石。
角落裡堆著一些乾草和幾塊破舊的木板,除此之外,空無一人。
她怎麼會在這裡?
遊梟皺起眉,大腦飛速運轉。她記得自己明明在出租屋裡因為頭痛昏了過去,怎麼一睜眼就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是做夢嗎?可這寒冷的觸感、空氣中的氣味、油燈跳動的光影,都真實得不像話。
她撐起身體,站起身。腳下的地面是冰冷的泥土,混著一些碎石。走到廟門口,她才發現外面正下著雪。
推開門,一股凜冽的寒風夾雜著雪沫子灌了進來,吹得遊梟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門外是一片茫茫白雪。
周圍安靜得可怕,除了風吹過光禿禿樹梢的“嗚嗚”聲,再無其他聲響。
遊梟站在廟門口,怔怔地望著眼前的一切,大腦一片空白。
穿越?
這個只在小說裡看到過的詞,此刻無比清晰地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短髮,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依舊穿著的、洗得發白的吊帶裙——在這冰天雪地裡,這單薄的衣衫顯得格外可笑。
遊梟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嗆得她喉嚨發疼。
她,遊梟,竟然在一場頭痛之後,來到了這樣一個冰天雪地的陌生世界。
廟宇裡的油燈還在亮著,遊梟轉過身,重新走回廟裡,將廟門輕輕掩上,試圖擋住外面的寒風。
她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更不知道自己能否活下去。
。著活還,在現至但
。暖取燈油近湊,手的紅發些有得凍出,旁桌供到走梟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