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似乎早料到會被斥責,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看向張九玉:“九玉小哥,多年不見,還是這麼大火氣。”
“少跟我套近乎!”張九玉往前一步,擋在遊梟身前,“這裡不歡迎你,滾出去!”
“我是來見夫人的,與你無關。”張日山的目光越過他,重新落在遊梟身上,“夫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遊梟眨了眨眼,看了看怒目圓睜的張九玉,又看了看神色平靜的張日山,心裡有點好奇。能被張家視為叛徒,還敢光明正大地出現在這裡,這人肯定不簡單。
“你找我有事?”她站起身,語氣隨意,“有話就在這兒說吧,沒必要藏著掖著。”
黑瞎子在一旁沒說話,只是不動聲色地往遊梟身邊靠了靠,眼神里帶著審視。他自然是知道張日山這號人的,知道這人是個厲害角色,城府極深,突然找上來,絕不會是小事。
張日山見遊梟態度坦然,也不再堅持,開門見山:“我知道張家在找鬼璽。”
遊梟心裡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你想說什麼?”
“我這裡有關於鬼璽的線索。”張日山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這線索不能白給,我需要夫人幫我一個忙。”
“你覺得我會信你?”遊梟挑眉,“一個叛徒的話,能信嗎?”
“信不信由你。”張日山似乎早有預料,從懷裡掏出一塊小小的玉佩,放在桌上,“這是信物,夫人若是改變主意,可以憑它來新月飯店找我。”
玉佩是墨色的,上面刻著個“日”字,質地溫潤,一看就不是凡品。
張九玉一把將玉佩掃到地上,怒喝道:“放肆!你也配給夫人信物?”
玉佩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卻沒碎。
張日山看都沒看地上的玉佩,只是對遊梟微微頷首:“夫人,我等你的訊息。”
說完,他轉身就走,步伐依舊從容,彷彿剛才的衝突從未發生過。
包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張九玉粗重的喘息聲。
遊梟彎腰撿起地上的玉佩,指尖摩挲著上面的紋路,若有所思。
“夫人,你別信他!”張九玉急道,“他是張家的叛徒,心裡只有算計,絕不會好心給我們線索!”
“我知道。”遊梟把玉佩揣進懷裡,“但他既然提到了鬼璽,肯定知道些什麼。”
她看向黑瞎子:“你覺得他想讓我幫什麼忙?”
黑瞎子摸了摸下巴,眼神深沉:“不好說。張日山是佛爺的人,可能是佛爺安排他做的。
“不管他想幹什麼,鬼璽的線索不能放過。”遊梟攥緊了玉佩,“明天我去會會他。”
“我陪你去。”張九玉立刻道。
“我也去。”黑瞎子介面,語氣不容置疑,“這老狐狸的場子,多個人多個照應。”
遊梟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