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站直身體，語氣恭敬：“九玉哥，是族長派我來的，他說汪家的人目的不純，讓我過來保護夫人。”
張九玉皺了皺眉，心裡盤算著族長考慮得還真周到，側身讓他進來：“進來吧。”
此時，遊梟正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黑瞎子抱著她，兩人在曬太陽。聽到動靜，遊梟抬眼一看是張默，笑著問：“張墨，你怎麼來啦？”
張默走到院子中間，對著遊梟微微頷首：“夫人，是族長派我來的，負責保護您的安全。”
遊梟從黑瞎子懷裡坐起來一點，笑著說：“辛苦你了，還特意跑一趟，謝謝你來‘增援’呀。”
黑瞎子在一旁哼了一聲：“有我在，還用得著別人保護？省得某些不懷好意的人趁虛而入。”
張墨沒接話，只是站在一旁。
心裡想“這位應該就是夫人養在外面的那位‘外室’！心眼果然很小，不如他們張家人大氣。”張九玉端了杯茶遞給他：“先喝杯茶吧，剛來一路辛苦了。”
要是黑瞎子知道他們張家人是這麼看他的，肯定急的跳腳“黑爺才是正房，你們族長才是小白臉的……勾引他家小姑娘。”
張墨接過茶杯，道了聲謝，眼睛留意著院外的動靜。遊梟看著他緊繃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張墨，別這麼緊張，這裡暫時挺安全的，放鬆點。”
張墨點點頭，還是保持著警惕——族長的吩咐，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張墨，族裡一切都還好吧！”遊梟樂呵呵的問。
“夫人，族裡都還好，就是沒有夫人在的時候熱鬧，長老們還時常唸叨你呢！”張墨輕聲回應道。
遊梟聽著張默的話，心裡泛起一陣暖意，笑著打趣：“我才走多久，長老們就不習慣了？等這邊的事了了，我回去給他們帶北京的點心，保管他們樂呵。”
張默板著的臉鬆動了些，點頭道：“長老們肯定會高興的。”
他垂下眼簾，心裡卻在嘀咕：長老們哪是惦記點心，分明是怕族長被夫人勾著，忘了回長白山的路。
這次長老們同意讓自己來保護夫人，明著是防汪家，暗地裡怕是也想讓自己盯著點族長別被夫人拐跑了——可現在看來，該盯的何止是族長，夫人怕是都要被一瞎子拐了。
他偷偷瞥了眼還賴在遊梟身邊的黑瞎子，對方正懶洋洋地往遊梟嘴裡塞葡萄，那親暱勁兒，看得張默眉頭直跳。
這黑瞎子，整天纏著夫人，一看就沒安好心。族長不在，自己可得把夫人看好了，絕不能讓她被外人拐跑，不然回長白山沒法跟長老們交代。
遊梟沒察覺張默的心思，還在跟他念叨長白山的雪：“這個時候長白山該下大雪了吧？我還記得上次在那兒堆的雪人，不知道化了沒。”
“早化了，”張默老實回答，“不過下了新雪，比上次的還厚，等夫人回去，能堆更大的。”
“那太好了！”遊梟眼睛一亮，又跟他聊起長白山的馴鹿和溫泉，語氣裡滿是懷念。
黑瞎子在一旁聽著，忽然捏了捏遊梟的臉頰：“怎麼？這才出來幾天，就想回那冰窟窿裡去了？”
“那叫銀裝素裹，懂不懂欣賞？”遊梟拍開他的手，轉頭繼續跟張墨說，“等回去了，我教你滑雪，上次看你摔得四腳朝天，可逗了。”
張墨的耳根有點紅，悶聲道：“夫人教的話，我肯定能學會。”
黑瞎子在一旁嗤笑：“就他那死板樣，能學會才怪。”
張墨瞪了他一眼，沒說話，心裡卻憋著股勁——等學會了，非得在這黑瞎子面前露一手不可。
院子裡的陽光正好，倒也熱鬧。張墨站在一旁，一邊是要防汪家，一邊是要防黑瞎子，還得記著給長老們傳信報平安，這差事可比守長白山累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