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杖通體由不知名的木材製成,頂端鑲嵌著一塊鴿子蛋大小的石頭,石頭上的花紋,與她記憶中那個木盒子裡的“海心石”一模一樣,只是此刻正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遊梟緩緩伸出手,指尖觸碰到法杖的瞬間,石頭猛地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將整個密室照得如同白晝。
一股溫暖的力量順著指尖湧入她的身體,胸口的藏海花印也隨之發燙,彷彿在呼應著什麼。
“梟梟,你來了?”
一個熟悉而溫柔的聲音在密室裡響起,不是透過耳朵,而是直接回蕩在她的意識裡。
“外婆!”遊梟失聲痛哭,眼淚洶湧而出,“是你嗎?外婆!”
“是外婆在呢,我的小乖乖。”聲音裡帶著笑意,卻也藏著心疼,“你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遊梟哽咽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知道又如何?”外婆的聲音輕輕嘆息,“有些路,必須你自己走。
我當年預測到了今日的局面,才把你送到那個孩子身邊——張起靈,他是白瑪的兒子,身上流著張家和閻王血脈的混合血,是這個天道認可的人。
有他在,能護你一時安穩。”
遊梟愣住了,張起靈的母親……是白瑪?那個同樣身負閻王血脈的女子?
“但這遠遠不夠。”外婆的聲音變得鄭重,“他能護你一時,卻護不了你一世。
你要等一個人出生,只有等他降世,你與他產生血脈連結,這個世界的天道才會真正接納你。”
“誰?”遊梟追問,心臟劇烈跳動。
“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是這個天道選中的‘平衡者’。”
外婆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他能中和你的‘逆天’之氣……梟梟,別怕,外婆一直陪著你……”
光芒漸漸黯淡,法杖恢復了柔和的白光,外婆的聲音也消失了。
遊梟握著法杖,站在密室中央,眼淚無聲滑落。原來她的生機,系在一個還未出生的人身上。
三天之期已到,石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遊梟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淚,握緊了手中的法杖。
不管前路多難,她都要走下去。為了外婆,為了族人,也為了……那些在乎她的人。
她轉身走出密室,眼神里已經沒有了迷茫,只剩下堅定。
祭祀殿外,張起靈、黑瞎子他們正等在那裡,看到她出來,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怎麼樣?”張起靈走上前,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法杖上。
遊梟笑了笑,舉起法杖:“我找到答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