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去哪了?”
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執拗,“我等了你好久,你都沒來我的夢裡了。”
小時候,他總盼著夢裡的紅衣姐姐出現,哪怕會被嚇到,也覺得安心。
可後來她突然不見了,他心裡空落落的,像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遊梟的心被他這句話揪了一下,輕聲道:“我去了很遠的地方,有點事要做,所以來不了了。”
“很遠的地方?”吳邪追問。
遊梟點頭,看著他眼底的好奇,忽然覺得有些好笑,“怎麼?想我了?”
吳邪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像被煮熟的蝦子,連忙低下頭,結結巴巴地說:“嗯……姐姐……我好想你……”
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遊梟笑得更厲害了。
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一點都沒變。
遊梟看著吳邪窘迫得耳根都紅透的樣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她往前湊了湊,紅色的裙襬掃過吳邪的褲腿,帶著點淡淡的藏香。
她微微仰頭,看著他慌亂的眼睛,故意壓低聲音,語氣帶著點當年在夢裡嚇唬他的狡黠:“我來找你給我生孩子啊。你小時候答應過我的。”
“什……什麼?!”
吳邪像被雷劈了一樣,猛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變了調:
“姐姐,我……我是男的啊!男的怎麼生孩子?!”
他急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而且……而且小時候我哪懂這些啊!”
遊梟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伸手,像小時候那樣,輕輕捏了捏他發燙的臉頰:“逗你的。”
指尖的溫度讓吳邪的臉更燙了,他愣愣地看著她,眼神里還帶著沒散去的震驚和茫然,像只被弄糊塗的小狗。
吳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又氣又窘,抬手撓了撓頭,小聲嘟囔:
“姐姐,你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愛嚇唬人……”
話雖這麼說,他心裡的慌亂卻漸漸平息了。只是一想到“生孩子”這三個字,臉頰還是控制不住地發燙。
他偷偷抬眼看遊梟,她正靠在椅背上笑,紅色的連衣裙襯得她皮膚雪白,美得讓人有些移不開眼。
小時候覺得夢裡的姐姐像朵帶刺的紅玫瑰,好看,卻有點嚇人。
現在才發現,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裡像落了星星,溫柔得讓人心裡發暖。
吳邪定了定神,想起剛才的話,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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