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肩走出酒店,陽光正好,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吳邪的車就停在門口,是一輛看起來很普通的越野車。
“上車吧,姐姐。”吳邪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笑容依舊燦爛。
遊梟看著他,又看了看那輛車,深吸一口氣,彎腰坐了進去。
她知道,自己必須面對吳邪,面對這段被她攪亂的過去。
車子緩緩駛離酒店,匯入長沙清晨的車流。
吳邪的心情看起來極好,時不時側過頭跟她說著長沙的趣事。
遊梟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心裡卻像壓著一塊石頭,沉甸甸的。
……
咖啡廳藏在老巷深處,推開雕花木門時,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店內光線柔和,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咖啡香,幾張復古的皮質沙發隨意擺放著,牆角的綠植鬱鬱蔥蔥,透著與世隔絕的靜謐。
吳邪牽著遊梟的手走進來,指尖的溫度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轉身關上店門,將外面的喧囂徹底隔絕,才轉過身對遊梟說:
“姐姐,你有話對我講對吧?就在這裡吧。”
他的目光掃過店內:
“這家店是吳家開的,今天我特意包了下來,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遊梟看著他,心裡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他的準備太過周全,周全得像是一場早已策劃好的“審判”。
兩人在靠窗的沙發上坐下,窗外是爬滿青藤的老牆,陽光透過葉隙灑下斑駁的光影。吳邪起身走向吧檯:
“姐姐等我一會兒,我去做兩杯咖啡,馬上就來。”
他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單薄。
遊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坐著,目光落在吧檯上那個認真忙碌的身影上。
他繫著黑色的圍裙,動作熟練地研磨咖啡豆、萃取、打奶泡,每一個步驟都做得一絲不苟,像在完成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沒過多久,吳邪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輕輕放在桌上。
杯子是精緻的骨瓷杯,奶泡上拉著漂亮的花紋,一杯是心型,一杯是簡單的直線,顯然是用心做的。
“嚐嚐?”吳邪在她對面坐下,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
遊梟拿起咖啡杯,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她輕輕抿了一口,微苦的咖啡混著奶泡的香甜,味道醇厚。
“謝謝。”她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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