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梟站在那家熟悉的咖啡廳門口,雕花木門上的風鈴在微風中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咖啡的香氣撲面而來,和昨天一樣濃郁。
吳邪就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早已冷透的咖啡,他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划著圈,側臉在光影中顯得格外疲憊,眼底的青黑比昨天更重了些。
聽到門響,他猛地抬起頭,看到遊梟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是掩飾不住的欣喜,很快又被一層複雜的情緒覆蓋。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姐姐。”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還有不易察覺的忐忑。
遊梟沒有說話,徑直走到他對面坐下。她看著他疲憊的臉,看著他眼底那抹強撐的倔強,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
這個曾經陽光開朗的青年,如今卻被痛苦和偏執折磨得不成樣子。
遊梟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他面前。在吳邪驚訝的目光中,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個受傷的孩子。
“吳邪,”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我不會再像上次那樣逃了。”
上次不告而別的事,是她欠他的。
無論如何,她都該給他一個明確的回應,而不是像懦夫一樣逃避。
吳邪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是被這句話擊潰了所有的防線,他猛地伸出手,緊緊抱住遊梟的腰,將臉埋在她的小腹上,壓抑已久的淚水終於決堤而出。
“嗚……姐姐……”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充滿了委屈和痛苦,“你為什麼………”
“我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以為你再也不會理我了……”
他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像個迷路許久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灣。
那些強撐的堅強,那些刻意的冰冷,在這一刻都土崩瓦解,只剩下最真實的脆弱和傷心。
遊梟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卻沒有推開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淚水的溫度,能聽到他哽咽的聲音裡那份深入骨髓的不安。
她輕輕拍著他的背,動作笨拙卻溫柔:“對不起,吳邪,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是她的猶豫和逃避,讓他承受了這麼多痛苦。
咖啡廳裡很安靜,只有吳邪壓抑的哭聲在空氣中迴盪。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帶著一絲暖意,卻驅不散那份沉重的悲傷。
哭了許久,吳邪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
他慢慢鬆開遊梟,抬起頭,眼睛紅腫得像兔子,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姐姐,你……”
他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又有些不敢。
”。邪吳,邊你在留會不我“:溫作,水淚的上臉去他幫輕輕,巾紙的上桌起拿梟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