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黑瞎子點頭,指尖劃過她的臉頰,“那時候他才十三,查到的東西已經不少了,雖然沒摸到張家,卻隱約查到了你。”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
“或許就是從那時候起,他對你的執念就紮了根。畢竟,一個藏在暗處、屢次救他於水火的人,太容易勾起人的探究欲了。”
“這麼說,他難道不該對你有執戀嗎?”
黑瞎子:“……”。
媳婦兒冤枉啊~瞎子我是清白的。
遊梟沉默了。
原來解雨臣是這樣一路走來的。
那些看似雲淡風輕的從容,那些滴水不漏的算計,背後竟是這樣沉重的過往。
沒有誰的成功是憑空得來的,他今日的成就,是用無數個日夜的掙扎和鮮血換來的。
心裡忽然對他生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也算是……因果迴圈吧。”遊梟低聲說。
若沒有那些糾纏,她又怎能在血脈失控時得到他的幫助?
世間的事,從來都是這般牽絲絆藤。
“別想這些了。”黑瞎子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遊梟,你聽好,我和啞巴張,從來都不在乎這些。”
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眼神認真得不像話:“不管是解雨臣,還是吳邪,只要他們能讓你好好活著,我們都不在意。你不用覺得虧欠誰,也不用為誰糾結。”
“我們只要你開心,只要你能好好的。”
遊梟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和暖意交織在一起,瞬間湧遍四肢百骸。
這樣的兩個人……怎麼可以為她做到這一步?
他們從不會要求她什麼,只會默默地站在她身後,為她遮風擋雨,甚至願意為了她的安穩,忍受這些。
這份沉重的愛,讓她既溫暖又心疼。
“黑瞎子……”遊梟的聲音帶著哽咽,話都說不完整。
她猛地收緊手臂,緊緊抱住黑瞎子,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淚水爭先恐後地湧出眼眶,浸溼了他的襯衫。
不是委屈,不是難過,而是被這份深沉的愛包裹時,難以抑制的動容。
黑瞎子任由她抱著,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遊梟壓抑的哭聲和兩人交疊的心跳聲。
過了很久,遊梟的哭聲才漸漸停了。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像只兔子,看著黑瞎子,聲音沙啞:
“我也只要你們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