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梟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猛地想起白天在抽屜裡看到的那些花裡胡哨的玩意兒,尤其是那個印著水蜜桃圖案的粉色盒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解雨臣!你個大流氓!”她用力掙扎著,眼神里帶著羞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你腦子裡就不能想點正經的?”
這傢伙簡直是得寸進尺!白天被她撞破了秘密,晚上居然還敢提!
解雨臣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被她炸毛的樣子逗笑了。
他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頸窩,動作帶著一絲近乎無賴的親暱,語氣竟還帶上了幾分撒嬌的意味:“遊梟,你就多疼疼我嘛。”
“明天就要去江南了,到了那邊,你肯定一門心思撲在張起靈身上,哪還有功夫理我。”他的聲音悶悶的,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遊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撒嬌弄得一愣。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臉,燈光下,他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那雙總是帶著算計的桃花眼此刻盛滿了委屈,看起來竟有幾分……楚楚可憐?
這張臉實在是過分好看,好看到讓她心頭一跳,連帶著那點怒氣都散了大半。
遊梟心裡哀嚎一聲:完蛋,這傢伙根本就是個妖精變的!
明明做著最流氓的事,說著最無賴的話,卻能用這張臉擺出最無辜的表情,讓她氣不起來,甚至……還有點心動?
“你……”遊梟張了張嘴,想罵他幾句,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別得寸進尺。”
解雨臣依舊用那副委屈的語氣說:“我沒有得寸進尺,我只是……太喜歡你了。”
他說著,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動作輕柔得不像話:“就一次,好不好?嗯?”
那聲“嗯”帶著微微的上揚,像羽毛一樣搔在遊梟的心尖上,讓她渾身都泛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或許是他的撒嬌太過受用,又或許……只是單純地無法拒絕這張好看的臉。
遊梟閉了閉眼,像是做出了某種艱難的妥協,聲音細若蚊吟:“……就這一次。”
“而且,不準用那個什麼水蜜桃味的!”她補充道,語氣裡還帶著最後的倔強。
解雨臣聽到她的回答,眼底瞬間亮了起來,像點燃了漫天星辰。
他用力點了點頭,嘴上乖巧地應著:“好,都聽你的。”
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
等會兒情到濃時,她還能分得清是什麼味的嗎?
他低頭,再次吻住她的唇,這一次的吻不再帶著之前的侵略性,而是充滿了溫柔的繾綣。
夜色漸深,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壓抑的低吟,在夜裡迴盪。
遊梟靠在解雨臣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眼皮越來越沉。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解雨臣,”她迷迷糊糊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你真的……要跟我們去江南嗎?”
”。去會定一就,去要了說,嗯“:定堅氣語,頂發的吻了吻,頭低臣雨解
。去定一就他,去他讓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