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個——運算部門。”
“他們不在乎誰當族長，一心只撲在機器和推演上。如今在汪家，也算邊緣勢力。”
遊梟眉頭微蹙，追問道：“運算部門，他們到底是幹嘛的？”
汪燼沉吟片刻，如實說道：“我也不是很明白，只知道他們世代守著一堆老祖宗留下來的機器。”
“對外說是能推演天機、測算局勢，不過裡面的人一向安分，很少插手族內事務。”
遊梟心裡卻隱隱不安，總覺得這個不問世事的部門，日後恐怕會是個大麻煩。
“那運算部門的主事人是誰？”
汪燼抬眼，語氣平靜地吐出一個名字：
“汪家二執事，汪清。”
……
汪燼看著她。
“晚上我會悄悄派人過來，打通你和吳邪兩個房間之間的衣櫃。”
“但這件事，絕不能讓汪熾知道。”
遊梟立刻點頭：“好。”
汪熾那傢伙本就天天唸叨著讓她給汪燼生孩子，要是知道她直接跟吳邪住到一塊兒去，非得把這兩間房頂都掀了不可。
汪燼深深看她一眼：“遊梟，記得你答應我的。”
“放心，”遊梟應得乾脆，“只要他手上沒沾無辜人的血，我便護他一次。”
汪燼沒再多說，轉身推門離開。
到了夜裡，果然悄無聲息摸來兩個身手利落的汪家下人，輕手輕腳拆了衣櫃背板，在牆間鑿出一道暗門，再用活動隔板掩好。
只要抽開那塊板子，她和吳邪的房間便徹底連在了一起。
……
夜深之後，整座汪家宅邸都靜了下來，只剩下廊下微弱的燈光。
遊梟確定門外無人，輕手輕腳走到衣櫃前，指尖抵著那塊剛被做好的活動隔板，輕輕一推——
木板應聲挪開，隔壁的光線透了過來，隱約能看見吳邪房間的衣櫃內側。
她剛探過頭，就聽見對面傳來一聲極輕的動靜。
吳邪其實一直沒睡，豎著耳朵等了半晚上，聽見這邊聲響，心臟猛地一跳，也小心翼翼推開自己這邊的隔板。
兩人的目光在狹小的衣櫃通道里撞上。
遊梟先忍不住低笑一聲：“看什麼，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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