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規則幻化的陷阱。
想通這點，林峰深吸一口氣，然後臉上堆起那種熟悉的、諂媚的笑，隔著門開口：
“哎喲！李老闆！您怎麼親自來了！”
門外，“李老闆”笑容更盛：“這不是關心你嘛！快開門！”
“開門開門，必須開！”林峰嘴上應著，手卻沒動，“但是老闆，我這門鎖壞了，從裡面打不開啊！要不您從窗戶遞進來？”
說著，他走到窗邊，把窗戶拉開一條縫。
足夠遞保溫桶，但人絕對進不來。
“李老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走到窗邊，把保溫桶遞過來。
林峰伸手去接。
但在碰到保溫桶的前一秒，他突然“哎喲”一聲，捂住腰：
“疼疼疼！腰又閃了！老闆您等等，我找個棍子來挑！”
他轉身在屋裡翻找，最後拎起那把鏽斧頭，用斧柄勾住保溫桶的提手，慢慢挑進來。
全程，手指沒碰桶一下。
保溫桶放在地上。
林峰沒開啟，而是盯著桶，又看看窗外的“李老闆”，突然開口：
“老闆，您今天這髮型不錯啊，在哪做的？”
“李老闆”一愣，下意識摸了摸頭髮：“就……就鎮上那家。”
“鎮上哪家？我也想去弄一個。”林峰笑眯眯，“您看我這光頭，冬天冷得慌。”
“就……就老王家。”“李老闆”眼神閃爍。
“老王？”林峰笑容更深了，“鎮上的理髮師，不是姓李嗎？老王是開雜貨鋪的啊。”
沉默。
死寂的沉默。
窗外的“李老闆”，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木然的、空洞的表情。
和熊大熊二，一模一樣。
“你發現了。”聲音變了，變成了那種重疊的、很多人同時在說話的聲音。
林峰後退一步，但臉上笑容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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