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林峰說，“我們要留下來。”
“為什麼？”
“因為，”林峰看向森林深處，“有人在等我們。”
話音剛落。
森林裡，走出了兩個身影。
熊大和熊二。
但這一次，它們的眼神，不再空洞。
而是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困惑，掙扎，還有一絲……感激？
熊大開口，聲音依舊嘶啞，但少了那種重疊的重音：
“光頭強……你……沒走……”
“我為什麼要走？”林峰反問，“我的工作還沒完成呢。”
熊二揉了揉眼睛：“可是……火車……是離開的……”
“那是你們的認知。”林峰走向它們，“但對我來說，狗熊嶺才是該待的地方。”
他走到熊大面前，抬頭看著這隻巨大的熊。
然後，他從兜裡掏出了那張老照片。
“看，這是我。”他指著照片上年輕的光頭強，“那時候我還有頭髮，還想著回家。”
“但現在，我不想了。”
“因為這裡，有你們，有毛毛，有吉吉國王，有這片森林。”
“這裡，才是我的家。”
熊大盯著照片，許久。
然後，它伸出爪子，輕輕碰了碰照片。
動作很輕，像是怕碰壞了。
“你……和其他光頭強……不一樣……”熊大說。
“對。”林峰收起照片，“所以，我能留下來。”
熊二突然咧嘴笑了——這次是真正的笑，雖然僵硬，但不再詭異。
“那……明天還砍樹嗎？”它問。
林峰也笑了：“砍，當然砍。”
“但我砍了，你們會阻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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