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哆啦A夢、大雄、哪吒陸續落地。
哪吒的風火輪火焰燃起，照亮周圍——
他們站在一個巨大的、圓形的房間裡。
房間的牆壁、天花板、地面，全部是那種半透明的凝膠材質，內部嵌著密密麻麻的、發著微光的藍色資料流，像血管一樣緩慢搏動。
資料流裡偶爾閃過破碎的畫面：灰太狼抓羊失敗，喜羊羊熬夜學習，哪吒被責罵，哆啦A夢看著倒計時……
痛苦記憶。
這裡到處都是。
“這裡是……”小櫻的魔杖光芒在顫抖，“痛苦能量的……迴圈管道。系統把收集來的痛苦記憶，透過這些管道輸送到各個加工環節。”
她指向房間的一側，那裡有幾個圓形的開口，像通風管道，但裡面流過的不是空氣，是濃縮的、黑色的資料流。
“其中一個管道，應該通往‘快樂記憶提取器’的原型機所在地。”
哆啦A夢手裡的探測儀指標終於穩定下來，指向左側第二個管道，“但管道內部……輻射強度很高。”
“多高？”林峰問。
“足夠讓一個普通人在三十秒內產生重度幻覺，一分鐘後喪失自我認知，三分鐘後……變成‘痛苦載體’。”
哆啦A夢的聲音在發抖，“而且管道很窄，只能爬過去。”
爬過一條充滿痛苦輻射的管道。
聽起來像是自殺。
但沒時間猶豫了。
“我打頭。”林峰走向那個管道入口。
“等等。”灰太狼突然攔住他，鼻子抽了抽，“有味道。”
“什麼味道？”
“快樂的味道。”
灰太狼的鼻子確實靈——他指著管道入口的邊緣，那裡有一圈極淡的、金色的汙漬，像乾涸的糖漿。
“這是……快樂記憶的殘留？”小櫻蹲下來，魔杖尖端輕觸汙漬，汙漬發出微弱的光，“很古老了，至少是十幾年前的痕跡。”
“說明這條管道，曾經運送過‘快樂’。”林峰明白了，“陳幕一開始試過用快樂能量餵養小雅，但後來放棄了。這條管道被廢棄，但殘留的快樂能量還在，和後來的痛苦能量混合……”
“所以裡面不是純痛苦。”哆啦A夢接話，“是痛苦和快樂攪在一起的……混沌能量。可能更危險，因為情緒衝突會產生‘認知撕裂’——你會同時感到極度的痛苦和極度的快樂，然後大腦過載。”
“那怎麼辦？”大雄小聲問。
林峰看著那個漆黑的管道入口，又看看手裡的繩子——已經不夠長了。
然後，他做了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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