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爪子，上面還沾著之前練習做蛋糕時的麵粉。
“我老婆現在誇我蛋糕做得好。”
“小灰灰說‘爸爸最棒’。”
“喜羊羊那小子……會來我家蹭飯。”
“這算失敗嗎？”
幻影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灰太狼一爪子拍散它。
“這他媽叫新生。”
哪吒的幻影，還在叫囂。
林峰衝過去，卻看到哪吒突然收起了混天綾。
他降落在地，走到幻影面前。
“你說的對，”哪吒說，“我現在是不‘狂’了，也不‘傲’了。”
幻影冷笑：“終於承認了？”
“但你知道為什麼嗎？”
哪吒抬頭，看向遠處還在戰鬥的眾人——熊二在抹眼淚，喜羊羊在喘氣，灰太狼在傻笑。
“因為以前——”
“我只有我自己。”
“現在。”
他回頭，對幻影咧嘴一笑。
“我身後有一整個宇宙的神經病。”
“狂？傲？”
“那多孤獨啊。”
他伸手，抓住幻影的火尖槍——
不是折斷。
是接過。
“你的力量，我收了。”
“你的路——”
哪吒把槍往肩上一扛，轉身走向林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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