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會去找李老闆借錢買解藥——雖然大機率借不到。”
“我們會有無數種嘗試。”
“而不是直接認命，演你那套‘二選一’的苦情戲。”
小雅皺眉：“但那不感人……”
“誰說不感人？”
林峰打斷她。
“熊大熬夜研究解藥，累倒在實驗室——感不感人？”
“熊二為了求幫忙，被其他動物嘲笑，還一次次去——感不感人？”
“我為了借錢，被李老闆罵得狗血淋頭，還堅持打第二十個電話——感不感人？”
“這些，才是活生生的人會做的事。”
“而不是你劇本里那種——”
林峰模仿苦情劇腔調：
“啊！我要走了！你保重！”
“啊！我哭了！你走吧！”
“假得要命。”
小雅沉默了。
她抱著兔子玩偶，低著頭。
資料流在瞳孔裡瘋狂旋轉，像是在計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頭。
眼神變了。
不再天真。
而是……好奇。
“那如果……”
她輕聲說。
“我讓你們自由發揮呢？”
“你們會演成什麼樣？”
林峰咧嘴。
“那得演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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