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師眯眼看向玻璃碗規則。
在第四條下面，真有蚊蠅小字：
【隱藏條款:若救援者為‘規則編制者’或‘前規則編制者’，可申請一次‘規則悖論測試’。透過測試，囚禁自動解除。】
規則編制者？
林老師愣住。
“你曾經是。”影子輕聲說，“在漩渦裡，你用自己的存在堵住缺口時……你短暫地成為了規則的一部分。”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就是你被規則同化的那部分。”影子說，“現在，申請測試。”
林老師看向玻璃碗，大喊：“我申請規則悖論測試！”
碗壁突然變成螢幕，浮現文字：
【測試題目:請創造一個自相矛盾的規則，並證明它可被執行。】
（彈幕瘋狂刷題）
【禁止呼吸的同時必須呼吸！】
【移動時保持絕對靜止！】
【讓自己消失的同時繼續存在！】
林老師卻沉默了三秒。
然後說：
“本規則不可被篡改。”
螢幕閃爍。
【請解釋。】
“如果這條規則成立，那麼它不可被篡改。”林老師說，“但如果我用能力篡改了它，它就變成了‘可被篡改的規則’，與自身矛盾——於是它既不成立也不不成立，處於悖論狀態。”
他抬起手，對著規則螢幕，發動篡改。
目標：將“不可被篡改”改為“可被篡改”。
嗡——！
螢幕劇烈閃爍，發出刺耳警報。
玻璃碗開始龜裂。
趙琳等人腳下的毒刺縮回地底。
規則崩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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