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多的光景,整棟別墅浸泡在濃稠的夜色裡,連窗外的風聲都歇了。
主臥室的燈光早已熄滅,只有窗簾縫隙間滲進來的月光在地板上勾勒出一道模糊的銀線。
大床上凌亂不堪,被褥揉成一團一團的。
枕頭有兩個已經掉到了地上,剩下一個被葉詩詩壓在腰下,還有一個被葉詩涵蹬到了床尾。
葉詩涵仰面朝天癱在床的左側,四肢攤開成一個大字,連呼吸都帶著透支後的綿軟。
這是第四次了,每一次都被翻來覆去折騰得連腳趾頭都在打顫。
結束的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像是被捲進了洗衣機裡甩幹過,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痠軟。
葉詩詩窩在右側,身子蜷成蝦米狀。
一隻手還搭在陳旭的腹肌上,指尖因為脫力而微微蜷曲。
她比姐姐少一次,但第三次也足夠她受的了。
此刻她連眼皮都抬不起來,腦海中只剩下最後那個時刻天旋地轉的眩暈感,以及嗓子眼裡已經叫啞了的餘韻。
而夾在她們中間的男人,此刻正悠悠然枕著雙臂,呼吸平穩得像剛做完一套溫和的拉伸操。
側過頭看了看左邊癱軟如泥的葉詩涵,又偏頭看了看右邊蜷成一團的葉詩詩,嘴角浮現出一點無奈又得意的弧度。
葉詩涵攢了半天力氣,終於把腦袋側過來,嗓音沙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陳旭,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鋼鐵做的?”
葉詩詩也在右邊哼哼唧唧地附和,聲音悶在枕頭裡:“就是……我腎都快虛掉了……”
她費力地把臉從枕頭裡拔出來,眼皮腫著,怨念地瞪著陳旭,“你是不是偷偷吃什麼補藥了?”
陳旭被她們倆這副模樣逗得低笑出聲。
胸腔的震動傳遞到兩側,讓葉詩涵不滿地拍了他一下。
只不過那巴掌軟綿綿的,拍在胸口跟羽毛拂過差不多。
張開雙臂,一手一個將兩姐妹撈進懷裡,讓她們軟乎乎的身子分別貼在他左右兩側的肩窩裡。
“你們就當我是神人就行。”
葉詩涵:“怪不得你能應付那麼多女人,原來真的是金腰子。”
“金腰子”三個字一齣口,葉詩詩也噗嗤笑了出來:“姐你說得太對了,這傢伙的腰是鈦合金打的,不會累。”
聽她們倆一唱一和的調侃,陳旭沒急著反駁。
因為用不了多久,他的腰就能正式升級到“金腰子”。
那會兒會比現在更厲害。
“行了,別貧了;睡吧,讓身體歇歇。”
葉詩涵確實累極了,眼皮黏得幾乎分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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